“老张,火焰流的碎片真能烧化冰?要是把冰核碎跟它们凑一块儿,会不会炸出个大窟窿?”守巢人年轻人踩着冰滑梯溜到老张身边,木牌上的冰滑梯纹路沾了点雪花,亮晶晶的。
老张抡着光镐敲飞块带火的小碎片,火星子溅在冰原上“滋啦”冒烟:“炸才好!当年矿上用炸药崩冻土层,一炸一个准,崩出来的坑正好当储水坑。今儿个要是炸出窟窿,咱就当给星图开个透气窗。”
绿皮肤小个子举着录音器追着火焰流跑:“火焰碎片在笑呢!‘呼呼’的,跟灰蛾子得意时一个声儿!我录下来跟《破冰歌》混一块儿,保准带劲!”
风里正用红披风兜着块火碎片,披风被烤得发烫也不撒手:“这是‘熔焰星’的碎片!里面裹着活火,能自己调节温度,烤星尘饼正好,不糊!”他说着还真掏出块饼,往火碎片上一放,饼“滋滋”冒油,香得老张直咂嘴。
“给老子也来块!”老张伸手去抢,火碎片突然“噗”地吐出小火苗,燎了他的光镐头一下。老张骂骂咧咧地缩手:“娘的,还挺护食!跟星髓虫抢蜜似的。”
活星核突然滚到火碎片和冰核碎中间,用光束把两者隔开,像是在劝架。冰核碎“咔嚓”长出冰刺,火碎片“呼呼”冒火苗,谁也不让谁。星烬文明的光团赶紧飘过来:“它们在比谁厉害呢!冰核碎说能冻住太阳,火碎片说能烧开星云。”
“都厉害都厉害。”守巢人年轻人赶紧往中间塞了块星芽碎片,“你们看,星芽都长到你们脚边了,再闹就把它烤焦/冻坏了。”
果然,火碎片和冰核碎都收敛了些,星芽的藤蔓趁机缠上两者,把冰和火的能量一点点往自己光里吸,长得更欢了。老张看得直乐:“还是星芽会来事,比矿上的调解委员还管用。”
光茧外突然传来灰蛾子的嘶鸣,比平时急了三倍。众人扒着缝往外看,只见无数带着黑色纹路的碎片正往这边冲,所过之处,火焰流的光都暗了下去。老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响:“是‘腐锈星’的碎片!带着‘蚀骨锈’,能把星图啃出洞来!灰蛾子正用影子挡着呢!”
“这还了得!”老张扛起光镐就往外冲,“老子最恨锈东西!当年矿上的风镐被锈住,三天没开成工,差点饿肚子!”
腐锈碎片刚靠近光茧,就有星髓虫用银丝去缠,结果银丝“咔嚓”断成两截,被蚀得发黑。风里赶紧把火碎片往那边推:“用火烧!锈怕火!”
火碎片“呼”地喷出团火,腐锈碎片上的黑纹果然退了退,却没完全消失,反而变得更粘稠了。守巢人老者的声音传来:“得用冰!冰火一起上才能除根!先祖说过,腐锈星就是被冰火两重天炸没的!”
“早说啊!”老张喊着把冰核碎往火碎片旁边推,“给它来个冰火两重天!让它知道厉害!”
冰核碎的冰刺和火碎片的火苗同时撞上腐锈碎片,“滋啦”一声冒出白烟,黑纹果然像雪遇热似的化了,露出下面的螺旋纹——居然跟荆棘星碎片的刺纹很像。星烬文明的光团惊喜道:“它也是荆棘星的亲戚!只是被锈盖住了!”
“那更得救了!”年轻人用凿子敲了敲腐锈碎片,“去跟荆棘星作伴吧,让它给你除除锈。”
腐锈碎片被星芽的藤蔓拖到荆棘星旁边,荆棘星的尖刺突然扎进它的纹路里,像是在打针。没过多久,腐锈碎片上的锈就全被吸走了,露出块干干净净的带刺碎片,跟荆棘星拼在一起,像对双胞胎。
灰蛾子的影子拖着最后块腐锈碎片进来,影子被蚀得坑坑洼洼,却还是得意地“呼噜”两声。老张扔给它块火烤星尘饼:“算你小子有种!比矿上的学徒工靠谱。”
绿皮肤小个子举着录音器,正对着冰火相撞的地方录:“这‘滋滋’声太带劲了!比熔星碎片的冶铁声还好听!《破冰歌》有新段落了!”
风里突然指着母巢茧:“又孵出新碎片了!这次是软的!像团棉花!”
众人望去,母巢茧里飘出块毛茸茸的碎片,摸起来像星髓虫的绒毛,活星核刚滚上去就陷了进去,半天没爬出来。星烬文明的光团笑翻了:“它说这是‘云絮星’的碎片,能当枕头,刚才还偷偷垫在星芽下面呢。”
“正好给老子当坐垫!”老张一屁股坐上去,软乎乎的差点陷进去,“比矿上的草垫子舒服十倍!以后拼碎片累了,就来这儿歇着。”
云絮星碎片突然“噗”地鼓起来,把老张弹了个屁股墩,逗得众人直笑。绿皮肤小个子的录音器录下这阵笑,混着云絮碎片的“噗噗”声,格外热闹。
冰流星的冰原上,火碎片和冰核碎终于不打架了,正围着星芽转圈,冰花和火苗缠在一起,像朵冰火玫瑰。沼泽星的泥巴在旁边堆了座小山,荆棘星和腐锈星的碎片在山上扎根,云絮星的碎片飘在山顶当云彩,活脱脱一幅小宇宙的画。
守巢人年轻人突然指着画中间:“我爹的石船在发光!船上的星髓杖正对着母巢茧,像是在指引新碎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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