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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能跟你和娘亲反着来吗？”
“嗯？怎么，你要叛逆啊？”
休息日过后。
次日一早，姜云逸看着主动找到自己的傻孩子，露出微笑。
他虽然担心姐弟俩叛逆期到了，会不听自己与娘子的话。
但凡事无绝对。
如果姐弟俩真到了叛逆期，姜云逸多半也不会觉得是件坏事。
反而证明姐弟俩长大了。
只是，姜夏儿傻乎乎的跑过来问他自己能不能叛逆。
这多少让他哭笑不得。
哪有孩子叛逆是征求爹娘同意的？这样一来，还叫叛逆嘛？
“我想比爹爹和娘亲强，所以.....”
“所以？”
“我想自创一条仙道！”
“这样啊.....”
姜云逸感慨万千。
傻孩子无需选择清冷美人的道，因为根本不需要逆天改命。
无论是姜夏儿，还是姜冬儿，一出生便有逆天资质与无尽资源。
只要他们开口，姜云逸确实会给姐弟俩想要的一切。
他也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宠溺了一点？
但转念一想，历练那段日子，姐弟俩都乖乖的进行到底。
自己稍微宠一下，无伤大雅。
对此，姜云逸轻笑道：“夏儿，你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没必要在跟爹说，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可是......”姜夏儿两只手紧张地搅缠在一起，低着头，脚尖不安地碾着地面，“爹爹和娘亲都那么厉害，我要是走错了路，给你们丢脸怎么办？”
他说得小声，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姜云逸看着傻孩子这副模样，心里蓦地一软。
这孩子，从小到大总是傻乎乎的，被姐姐护着，被同窗逗着，被长辈宠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乐呵呵地接受。
可原来，他也在意，也在偷偷地想，害怕自己不够好，给他们丢脸。
“夏儿。你听好了，爹和你娘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走别人的路，是自己闯出来的路。你想自创仙道，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姜夏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可是......”
“没有可是。就算走错了，那也是你的路，爹娘不会觉得丢脸，只会为你骄傲。知道为什么吗？”
姜夏儿摇了摇头。
“因为你有勇气自己去闯，有勇气承担可能失败的风险。这份勇气，比什么都珍贵，所以......”姜云逸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温暖而宽厚，像小时候哄他入睡时那样，给予令人安心的幸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爹等着你自创仙道的那一天，超过爹和娘，成为爹娘的骄傲。”
“嗯！”
他抬起手，握紧拳头，即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向爹爹展示自己的决心。
姜云逸看着那只攥紧的小拳头，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上学吧。”
姜夏儿转身跑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回过头，提醒道：
“爹爹，你可不能只摸我，也要摸一下姐姐哦！”
姜云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行行，爹知道。”
一碗水端平这种事，他当然懂。
姜夏儿这才放心地转身，撒开腿跑远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他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春日里最暖的那一束光。
只是到了半途，宝葫芦提着自己的肚子，跑过去跟上姜夏儿。
中央星海发生异变那些日子，冰棺秘境里的生灵始终不见一家四口归来，仿佛熬了好几个世纪，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着他们，生怕被抛弃。
宝葫芦如此，天上的白云亦然。
姜冬儿晚一步出门，打着哈欠下楼，白云便提前替她遮挡阳光。
如此宠溺，看得姜云逸自叹不如。
“冬儿，过来。”
他招了招手。
犯困的姜冬儿瞬间清醒过来，确认不是自己听错了，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
“爹，饭我吃过了，不用再给我带什么吃的。”
“我知道。”
姜冬儿沉默了一瞬，随即微微低下头，认命的坦然道：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通宵打游戏。”
“没事，偶尔放松一下，这是好事。”
“......”
姜冬儿又抬起头，金瞳里的疑惑更浓了几分，仔细打量自家爹的表情，试图从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没有。
什么破绽都没有。
爹一如既往笑得温和，眼神柔软，甚至带着几分慈爱。
是平常的爹。
“......是娘准备罚我？”
姜冬儿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敢！？”
姜云逸板起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今冰棺秘境里的话事人是谁，一目了然。
姜冬儿：“......”
那到底是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问出声。
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头顶。
姜冬儿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深处映着爹爹含笑的脸。
爹这是怎么了？不可能无缘无故揉自己的脑袋。
下一瞬，更多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是觉得她受了委屈？还是觉得她最近太乖了，乖到不正常？
又或者，爹只是在娘那里吃了瘪，跑来找她找平衡？
不对，那也应该罚她才对，怎么反而是摸头奖励？
姜冬儿歪了歪头，很是疑惑。
姜云逸被她反应给可爱到，收回手，轻咳一声：“行了，去上学吧。夏儿那傻小子都跑远了，你再不去追，他又该迷路了。”
最终，姜冬儿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垂下眼帘，转身走了。
脚步不快不慢，背影挺得笔直，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只是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低声说了一句：
“爹。”
“嗯？”
“......下次揉头，提前说一声，我做个心理准备。”
“好，知道了。”
姜云逸无奈的摊手摇头，就算陆凝霜不跟在身边，自家闺女也是害怕了啊。
正想着，陆凝霜在楼上轻唤一声：
“夫君，我饿。”
如今的清冷美人不同往日，反而成了他的照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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