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道谢,接过他手中的军大衣。
但楚老大手一缩,没让我接到大衣。
“但是老子丑话说的前头,这衣服是老子的,你要是弄丢了,开线了,我就把你扔到镇子中间的水塘头,安(淹)死你。”
“考虑好没得,这衣服你要不要。”
我想到刚才陈家那三兄弟说的话,我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之前被陈家兄弟弄得气的。
我一把接过楚老大手中的衣服,舔了舔还在流血的嘴唇。
一句话也没说,将半抱在怀里的楚老二还给楚老大。
拿着这件军大衣,也是拿着最后的尊严回到家中。
我这次没去管卧床的母亲,有没有咳嗽,而是直接抓起了我之前扔下过一次的斧子。
穿上楚老大先前递给我的军大衣,将斧子夹在腋下。
这种斧子,不是宽大轻巧装饰用的斧子。
而是开刃极薄,斧背极其厚,整体只有拳头大小,但最轻都有一斤。
在西南以及两湖地区,也有人管这个东西叫做‘开山儿’。
大腿粗细的木头,摆正放好位置,一开山儿下去,就会裂开成两半。
为了方便一会抽出斧子,我没有扣住军大衣的扣子,只是两边衬交叠在胸前,用双手抱住。
今天好冷,风也好大。
冷风呜呜的刮,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被陈家兄弟那几个杂种打坏了。
只能听到这天儿在哭,哭得呜呜呜的,十分凄惨。
不知道我那在病床上的母亲,有没有听到我回到家,有没有再关切的问我,为什么没去上工,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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