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盯着执政官那具正在下沉的发光躯体，脑子飞速转动。
砍不动，拦不住，同化在继续。
十八分钟后，主场优势就没了。
怎么办？
秦川没再犹豫。
【时空穿梭】触发，他直接跳到执政官背后，【至暗时刻】配合【因果律】强制判定命中，黑色的刀锋精准切在执政官那几十对光翼的根部。
刀进去了，但只进去了半寸。
白金色的法则光芒从光翼根部炸开，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量顺着刀身传回来，震得秦川整条右臂都在发麻。
【秩序撕裂】的特性确实生效了，伤口处的法则出现了短暂的错乱。
但紧接着，执政官体表那层比之前更加浓稠的秩序光芒直接将错乱的法则覆写回来。
伤口愈合的速度，比秦川劈出去的速度还快。
“怎么回事？”秦川皱眉。
刚才砍手臂的时候，明明挺利索，怎么现在连光翼都砍不动了？
虚空分身从侧方插入，双手撕开一条维度裂隙，试图从法则层面撕裂执政官的光翼。
裂隙刚碰到光翼，就被白金色的光芒吞没了。
“他收缩防御了。”虚空分身退回来，“双臂断了之后，原来分布在手臂上的秩序本源全部回流到了躯干和光翼上。防御密度至少翻了一倍。”
秦川想骂人。
虚空真神就是虚空真神。
手没了，就把防御集中到剩下的部位上，断臂的亏损反而变成了一种畸形的强化。
“再来！”
秦川不信邪，【影袭】连续触发五次，叠满加成后触发死亡印记，【双重印记】神威加持，两道死亡印记同时炸开。
攻击力4000%的伤害判定落下。
执政官的背部光翼抖了一下。
但是就抖了一下，连一片羽毛都没掉。
那层回流的秩序本源太厚了，死亡印记的伤害打上去，至少被削减了九成以上。
“血爆！”
血神分身从下方冲上来，双手抓住执政官周围漂浮的白金神血，强行引爆。
几十吨白金神血同时炸裂，猩红色和白金色的能量洪流席卷了执政官的整个下半身。
爆炸散去，执政官体表的光芒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
完好无损。
“打不穿。”血神分身往后退了半步，“他的神血被我引爆之后，剩下的全被秩序法则回收了。我连素材都没了。”
三分钟过去。
秦川换了六种进攻方式。
【暗蚀之雨】的四十段伤害全部砸上去，配合【永恒暗域】的持续腐蚀。
没用。秩序法则直接净化了腐蚀效果。
【暗影飞刀】十枚全中，标记引爆，【绝命回响】的1500%暗影伤害配合灵魂撕裂。
有点用。执政官的光翼抽搐了两下，但伤害被压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寂灭洪流】，攻击力5000%的因果贯穿光束。
执政官甚至没躲，那道光束打在他身上，被秩序本源硬生生折射到了旁边的虚空里。
秦川站在半空中，看着执政官继续不紧不慢地往下沉，脚下的源界地表已经有大片区域变成了纯白色。
六分钟。
又过了三分钟。
秦川用【君王断罪】的1500%伤害打了四轮，用【哀恸强袭】的1000%伤害配合驱散沉默打了两轮，甚至连【暗影囚杀】都用了——虚空之球根本困不住虚空真神的法则体，在接触的瞬间就碎成了渣。
血神分身的血域一直覆盖着执政官同化的区域，能减缓大约三成的同化速度。但也只是减缓。
虚空分身尝试了七次维度坍缩，只有两次成功把执政官同化好的一小片区域重新扭曲回来，但下一秒就被秩序法则覆写。
十分钟。
源界地表百分之四的区域已经变成了纯白色。
同化速度在加快，因为每同化一块区域，执政官就能从中汲取一部分能量补充自身。
指挥所里，季星的逻辑天国已经发出了第三次过载警报。
“老大，同化率百分之四点三，加速度在上升。按当前曲线推算，五分钟后到达临界值。”
五分钟。
比之前虚空分身算的十八分钟少了三分钟，因为同化是个正反馈循环——越多越快，越快越多。
秦川又劈了一刀。
【昼夜】配合【秩序独裁】，强行制定“秩序法则传导效率减半”的临时物理法则。
刀锋砍进去了一寸半，比第一次深了一寸，但这一寸的代价是秦川3%的神力消耗。
按这个效率，他把神力全部耗尽，大概能砍掉执政官半根光翼。
血神分身从下方飞上来，半边身子还是半透明的，表情很不好看。
“本体，我说真的，别砍了。”血神分身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再砍一百刀，效果和挠痒痒差不多。刚才那两条手臂能砍断，是因为那道不知道哪来的暗影斩击先打穿了他的法则护体。现在那股力量没了，咱们三个加一起，也就剩一个拖时间的功能。”
秦川停下动作。
事实摆在这里。
“还有四分钟。”虚空分身的声音从空间夹层里传来。
血神分身看着下方正在被秩序同化的白色地表，猩红瞳孔收缩。
“本体，你要是再不想到办法，大家一起完蛋。源界没了，你的界主神格也没了。到时候就是一个断了臂的虚空真神对三个普通真神，结局不用说了吧？”
秦川没说话。
脑子里飞速过着所有的技能、装备、天赋的效果。
【本源射击】？湮灭效果打虚空真神未必有用。
【暗影呼唤】？刚才自己亮了两次，现在死活不亮，没有任何反应。
【暗影君王·湮灭轮回】？终极技能确实够猛，但吸收虚空真神的生命值，别说吸收50%，能吸到0.5%都算祖坟冒烟。
想到这里，秦川的思路突然卡在了一个地方。
节点分身——【受到时间与空间影响而诞生的技能，使你在不同的时间节点拥有不同的分身。】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神威效果。
【万我合一：你已触及多元宇宙的边界。消耗50%神力，从其他平行宇宙拉取自身的存在投影，短暂获得跨宇宙的力量叠加。投影数量与强度取决于你在多元宇宙中的存在浓度。持续时间：60秒。冷却时间：7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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