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身穿香槟色职业套裙的女子下车。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前凸后翘，优雅中带着几分精明干练，正是包机私人定制师楚艳茹。
吴凡嘴里叼着雪茄，表情淡然。他只是和楚艳茹目光交汇了片刻，并没有开口说话。
楚艳茹眼眸含羞，微笑着靠近，柔声说：“凡哥，瑟琳娜小姐，早上好。已经都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司机已经开始给行李上车。
吴凡吐出一口浓烟，还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楚艳茹领会，并不催促，转身去给司机帮忙，一起整理行李箱。
吴凡对着瑟琳娜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让她先上去了。
他一直到抽完雪茄，才上去。
楚艳茹很自然地坐在了吴凡对面的座位上，始终面带微笑。
车内空间宽敞，散着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吴凡拿不准这香味儿，是不是楚艳茹身上的味道，品味还可以。
他摸出手机，打开头条，随意的看着足球快报。
楚艳茹小声开口，“凡哥，五十分钟后到机场，您看直接上飞机，还是去贵宾厅吃点东西？”
吴凡淡淡的说：“飞机上吃吧。”
“好嘞，没问题。”
楚艳茹起身，雪白修长的腿，有点吸睛。
她优雅弯腰，恰到好处的春光一动，从车载冰箱中取出香槟。
“凡哥，等下飞行时间大约五小时，我为您准备了Dom Pérignon 2010，还有从法国空运来的鱼子酱以及牛排，您看可以吗？”
她直接取了玻璃杯，俯身倒酒，V领下的饱满风光，若隐若现。
瑟琳娜微微皱眉，轻呼一口气，往吴凡身边靠了靠。
吴凡却神色如常，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满意的点头：“楚小姐，费心了。”
楚艳茹笑容妩媚，“凡哥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自从上次合作后，我一直期待着再次与您相遇。”
吴凡坦然一笑，没有再言语。他感觉到了瑟琳娜的小情绪。
楚艳茹很热情，一路上，不停地介绍包机的各种奢华配置：全机舱定制意大利真皮内饰，24K金配件，米其林三星主厨随行，专属空中管家服务…
她的言谈举止，处处流露出对吴凡的关注，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吴凡的身体。
吴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点头回应。
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查看手机上的工作邮件和实时工程进度。
当楚艳茹再次借故靠近时，吴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随即放开，在她耳边低声说：“楚小姐，你辛苦了，也稍微休息会儿吧。”
吴凡的话，似乎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和提醒。
楚艳茹脸颊泛红，甜笑着说：“凡哥，为您服务，把您服务好，是我的本职工作。”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总觉得有点露骨。
吴凡看了她一眼：“老朋友了，不用按流程走嘛。”
楚艳茹甜笑，抿了抿唇，“谢谢凡哥，你可真贴心，嫂子一定很幸福吧？”
瑟琳娜没有反应。
她中文已经学了有段时间，其实听懂了，却假装没懂。
她顾自握住吴凡的手，稍微用力的紧了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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