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公,这样赶工,质量……”
“质量不能降。”陈翊斩钉截铁,“佩德罗不是有套‘质检流程’吗?严格执行。每一块木板,每一颗铆钉,都要过三遍检查。我要的不仅是快,更要好。”
金永浩深知此事重大,躬身道:“臣遵命!”
“还有,”陈翊转向阿星,“以我的名义,写信给占城、爪哇、三佛齐各国国王:九州将于明年春天,组织首支远洋船队探索西洋。欢迎各国派遣学者、商人、水手随行。所有发现,共享;所有利润,均分。”
阿星飞快记录,心中暗叹。主公这一手,既是团结盟友,也是向西洋诸国展示肌肉——看,我们九州能造这么大的船,能去那么远的海。
“对了,”陈翊想起什么,“四海学宫第一届学员,是不是快结业了?”
“是,十月大考,十二月结业。”
“航海科、算术科、格物科的前十名,全部编入远洋船队预备队。让他们上船实习,从水手做起。”陈翊顿了顿,“外交科的前五名……派往南宋。”
金永浩一怔:“南宋?如今中原乱局,去那里……”
“正是乱局,才要去。”陈翊道,“让他们去看看,中原的乱象,南宋的腐朽。回来写报告,告诉学宫的师弟师妹:什么是亡国之兆,什么是兴国之道。”
这用意深了。金永浩会意:“臣明白了。”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九州的机器,以更高的速度运转起来。
十月初,四海学宫大考。
三百学员齐聚广场,进行最后的实践考核。航海科的学员要在模拟风浪中操控帆缆;算术科的学员要现场计算潮汐、测绘海图;格物科的学员要组装蒸汽机模型;外交科的学员则要进行模拟谈判——对手是佩德罗扮演的“西洋番商”,金永浩扮演的“高丽重臣”,还有陈翊亲自扮演的“南宋枢密使”。
陈平也参加了考核。他报考的是格物科和航海科双科,这是学宫创建以来的首例。此刻,他正在船坞里,面对最后一道考题:为一艘受损的帆船设计修复方案。
船是真实的——一艘在风暴中受损的老旧福船,左舷破了个大洞,主桅断裂。学员们要评估损伤,计算用料,设计修复流程,还要考虑工期和成本。
其他学员都在埋头画图、计算,陈平却绕着船转了三圈,然后爬上爬下,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他的考核官是佩德罗,老头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笑。
一个时辰后,学员们提交方案。大多数人都建议更换破损的船板,重建主桅,工期三十天,耗资五百两。轮到陈平时,他却说:
“这船不该修,该拆。”
全场哗然。
“理由?”佩德罗问。
“学生检查过了,”陈平不慌不忙,“这船龙骨已有腐朽,多处铆钉锈蚀严重。就算修好破损,也撑不过下一次风暴。与其花五百两修一条废船,不如花三百两把它拆解,木料可用作它途,铁件回炉重铸。省下的两百两,加上旧料价值,差不多够造一条新小船了。”
“可考题是修复。”有学员反驳。
“考题是解决问题。”陈平道,“船主的根本需求是有一条能出海的船,不是非要这条破船。如果我是船主,我会选择拆旧建新。”
佩德罗哈哈大笑,拍着陈平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主公的儿子!格物科,甲等上!”
航海科的考核在海上进行。学员们要驾驶一艘小型帆船,在预定海域完成绕标、逆风航行、紧急转向等科目。陈平虽然不是最娴熟的,但他对风向、洋流的判断异常准确,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决策。
考核结束后,佩德罗找到陈翊,兴奋地说:“主公,小公子是天才!真正的天才!他对机械的理解,对海洋的感觉,是教不出来的!”
陈翊看着远处正和同学们说笑的儿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也有一丝担忧——这孩子太聪明,太早慧,未必是福。
“他适合远航吗?”陈翊问。
佩德罗一愣:“主公想让他上远洋船队?可是小公子才十三……”
“十四了。”陈翊轻声道,“我十四岁时,已经跟着父亲上船讨生活了。海上的男儿,早当家。”
“可是……”
“我知道风险。”陈翊打断他,“但九州未来的主人,不能是个没见过风浪的温室花朵。这次远航,我打算让他去——不是作为公子,而是作为见习水手。你帮我看着点,但别特殊照顾。该骂骂,该罚罚。”
佩德罗肃然:“臣明白了。”
当夜,陈翊把儿子叫到书房。陈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进门时有些紧张。
“坐。”陈翊指了指椅子,“大考成绩出来了,双甲等上。佩德罗先生对你赞不绝口。”
陈平眼睛一亮,随即又低下头:“孩儿……还有很多不足。”
“知道不足是好事。”陈翊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这是远洋船队‘破浪号’的船员名单。你看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三国:羊奶肉包,我竟黄袍加身了请大家收藏:(m.qbxsw.com)三国:羊奶肉包,我竟黄袍加身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