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女子,楚云眼底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凝起如磐石般的坚定,喉间掷地有声:“我会的!”
见状,小九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尖残留着淡淡的微光,眸中漾开温润的笑意,像春日融雪般,欣然注视着眼前这份赤诚的少年。
楚云眼中翻涌着惊疑,目光在小九身上流连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困惑,轻声问道:“小九,你怎么成了圣兽?你从前和我说过,你是神兽啊。”
他眉头微蹙,眼底满是不解,仿佛在求证一个难以置信的答案。
小九被他这副较真的模样逗笑,唇角勾起一抹娇嗔的弧度,声音软绵如絮:“神兽亦是我,圣兽亦是我。其余的,待你机缘到了,自然会知晓。”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楚云身上,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祥:“如今你寻到这里,可是有要事找我?”
楚云闻言猛地回过神,像是想起了要紧事,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像个寻求庇护的孩童:“哦对了小九,你可听说过六神杀阵?我需要激活你的力量,才能拿到这阵!”
小九脸上的笑意骤然一凝,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失声问道:“六神杀阵?难道你在寻十荒器?”话音未落,她眼底便已清明,显然瞬间洞悉了楚云的意图。
楚云心头一震,脸上满是惊愕,随即又迅速平复下来——在他心中,小九本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对!小九,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十荒器?”
小九眸中笑意复燃,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止水,却藏着穿越岁月的厚重:“九天之上那些尘封的旧事,我都略知一二。一听你提及六神杀阵,便知你的心思了。”
“既然你需我相助,我自然不会推辞。”她说着,缓缓抬起双手,指尖萦绕起细碎的金红微光,施法的动作轻柔如蝶翼振翅。
下一刻,一道小巧玲珑的朱雀虚影自微光中浮现,通体燃着淡淡的涅盘圣火,如同精心雕琢的玉质手办,栩栩如生地落在她掌心。
楚云双手接过朱雀虚影,指尖触到那温热的圣火气息,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地看向小九:“小九,这次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那朱雀虚影在他掌心轻轻振翅,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臭小子,还知道谢我?我还以为你拿了东西就转身走了呢。”小九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像长辈对顽皮晚辈的数落,却满是疼惜。
楚云非但不恼,反而咧嘴一笑,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怎么可能?小九,这次全靠你,我怎么会不知感恩。”若非小九及时出现,他想激活六神杀阵,无异于海底捞月,难于登天。
小九看着他坦荡的模样,笑意更深:“你知道就好。这道朱雀虚影,再加上我先前留在你契约法印中的一丝本源力量,足以激活六神杀阵的全部雕像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叮嘱:“不过我教你的阵法之道,可别抛到九霄云外,免得下次又要哭丧着脸来寻我帮忙。”
楚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为何掌控六神杀阵,还需精通阵法之道?”他眼中满是困惑,静待解惑。
小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悠远:“这六神杀阵不同于寻常阵法,牵系着上古秘辛,威力更是超凡绝伦。唯有深通阵法之道,方能驾驭它的力量;否则即便拿到阵法,也只能沦为寻常摆设,无法发挥其万分之一的威力。”
楚云闻言若有所思,眉头渐渐舒展。小九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忧心,阵法之道看似玄妙,实则万变不离其宗。我从前教你的那些阵法之学,恰好能驾驭这六神杀阵。只是以你如今的修为,还远不足以发挥它的全部威力,切记不可逞强。”她语气凝重,满是关切的叮嘱。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楚云眼中豁然开朗,先前的困惑一扫而空,他抬眸看向小九,眼神坚定而真挚。
“小九,多谢你一路以来的相助。我知道你实力深不可测,来历神秘莫测,但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步伐,与你一同并肩征战九天。”
在他心中,小九早已是亦师亦友的存在,更是他毕生想要追赶的光。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小九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楚云的肩膀,指尖的微光落在他肩头。
“那老东西留下的秘境考验向来凶险,既然你已身处其中,便拼尽全力将十荒器尽数取来——唯有如此,方能阻止黑暗气息侵蚀当世,护九天安稳。”
她语气毅然,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忌惮,即便强如小九,提及“黑暗气息”四字,也难掩几分惧意。
楚云将这细微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虽有疑惑,却并未多问,只是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如铁:“嗯,我一定会阻止黑暗气息蔓延,小九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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