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了。”叶尘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杀人,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但我不曾虚伪地说这是天地大道。我承认我的杀戮是罪,是业,是债。但你呢?你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天道,把别人的生命当作你的踏脚石,还美其名曰‘与道同行’。”
白玉京之主的脸扭曲了一瞬。
“虚伪?”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说我虚伪?好,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虚伪——你们这些所谓有情有义的人,一边享受着强者的庇护,一边谴责强者的手段;一边渴望永恒的生命,一边指责追求永恒的人冷血。你们才是最虚伪的!”
“我从不渴望永恒。”叶尘平静地说。
“我只渴望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如果有一天我必须死,那就死。我接受这个结局。”
“愚蠢!”白玉京之主暴喝一声。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死亡!你还没活够!等你活了一亿年,十亿年,万亿年,你才会明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就继续活吧。”
叶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活到你身边没有任何人,活到你忘记什么是笑,什么是哭,活到你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到那时候,你所谓的永恒,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住口!”
白玉京之主一掌拍出,整个万界之巅都在震颤。
叶尘侧身避开,身后的虚空直接被打穿了一个黑洞。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
叶尘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超脱?”
白玉京之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叶尘,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臣服于我,与我一同见证永恒的荣光。你的资质,配得上与我同行。”
“同行?”叶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丝毫不屑:“你要我和一个疯子同行?和一个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人同行?你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我怎么和你同行?”
“我知道。”白玉京之主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悠远。
“我活着,就是为了证明——人,可以比天更高!”
叶尘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那你证明的方法错了。天之所以高,是因为它包容万物。你想比天高,却要先毁灭万物。这不是超越,这是自绝于天地。”
“道不同,不相为谋。”
白玉京之主的眼中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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