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咣当"一声被宋清音失手打落在地,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镜中那张泛着异常桃红的面容,与《百草毒经》上"相思烬"的描述分毫不差。
胸口那股沉闷的痛感越发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细小的银针在扎刺心脉。
陆宸远的手指死死捏着书页边缘,骨节泛白。
他的目光从书页移到宋清音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那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毒发之时,面泛异样桃红,如同情动相思"。
好毒的心思!
陆宸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的死寂。春桃突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啊!"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悔恨,"是柳儿!是赵师爷院子里那个丫鬟,她......她威胁奴婢......"
宋清音强忍着心口的不适,伸手去扶她:"春桃,起来说话。"
春桃却不肯起身,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柳儿前日找到奴婢,说......说若不在小姐的药里加东西,就要害死陈二哥!"她说到"陈二哥"三个字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没敢答应!可也没敢告诉小姐......"
"陈二哥?"宋清音微微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秋月连忙解释:"就是黎姑娘食肆里的伙计陈二柱,春桃她......"秋月顿了顿,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春桃,轻声道,"春桃心仪他已久。"
宋清音恍然。
难怪春桃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原来是被柳如媚拿捏住了软肋。
她看着春桃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额头上的淤青,心头一软:"傻丫头,你既没做,又何苦这般自责?快起来。”
春桃却哭得更凶了:"可奴婢瞒着小姐......奴婢该死......"
"啪!"
陆宸远手中的《百草毒经》重重合上,声音不大,却让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却异常平静:"她要你在药里加什么?"
"她......她给了奴婢一包粉末……。"春桃瑟缩了一下,声音越来越小,"要奴婢每日掺一点在小姐的药里......"
宋清音与陆宸远对视一眼,两人心下了然。
千日莲是相思烬的药引,她给春桃的恐怕就是相思烬了。
柳儿这是要借春桃之手,让宋清音在不知不觉中慢性中毒。
"那包粉末呢?"陆宸远的声音冷得像冰。
"奴婢......奴婢没敢用!"春桃急忙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双手奉上,"一直藏在身上,想找机会告诉小姐......"
陆宸远接过纸包,指尖轻轻捻开,里面是些淡粉色的细末,带着一股极淡的甜香,隐约透着桃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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