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对于宋清音来说,还远远不够。
……
养伤的日子,比宋清音想象中还要惬意。
除了偶尔能听见几句关于她的闲言碎语,再忽略掉那些若有若无的监视,这简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清静悠闲的一段时光。
每日好吃好喝地供着,晨起推开窗,还能欣赏一出顶级美男的舞剑大赏,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日午后,宋清音正歪在廊下的贵妃榻上,眯着眼假寐。刚用过午膳,暖阳一照,正是犯懒的时候。
一阵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掀开一条眼缝,正瞧见沈时安换了一身青色劲装,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看样子是要下山。
“沈时安。”她懒洋洋地唤了一声。
男人脚步一顿,侧过脸,眉眼冷峻,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要下山?”
“嗯。”
“正好,”宋清音直起身子,朝他勾了勾手指,“帮我带点东西。”
沈时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不是你的仆役。”
“哎,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宋清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几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就当是我天天陪你练剑,给你加油鼓劲的辛苦费了,不行吗?”
给他加油鼓劲?
沈时安脑中自动浮现出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对他评头论足的画面。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宋清音全当没听见,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数起来:“我要李记那家新出的糖霜山楂,多要糖霜,少要山楂。再要一盒百花楼的胭脂,颜色要最艳的。哦对了,还有王麻子家的那套小银针,我瞧着不错……”
她每说一样,沈时安的脸色就黑沉一分。
“宋清音。”他终于忍不住,低声打断了她。
“嗯?”宋清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么了?嫌多?那……胭脂就不要了吧,反正这里也没人看。”
她话说得坦然,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沈时安被她这话堵得心口一闷,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迈开长腿,径直离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停留。
宋清音却一点不恼,慢悠悠地踱回榻上,重新躺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她知道,他会带回来的。
果不其然。
第二天清晨,沈时安练完剑,经过她窗下时,脚步顿了顿。
宋清音正趴在窗台上,一手撑着下巴,看院子里的麻雀打架。
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包裹从窗外抛了进来,精准地落在她面前的桌上。
她抬眼望去,只来得及看到男人迅速远去的背影,步履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宋清音挑了挑眉,伸手拆开纸包。
糖霜裹得厚厚的山楂,一盒包装精致的胭脂,还有一套躺在丝绒布上的银针,一根不多,一根不少。
她捏起一颗山楂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甜,真甜。
她眯着眼笑了起来,看来这块捂不热的寒冰,也开始有融化的迹象了。
不过,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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