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那所谓的儿子,容貌也有六七分肖似白溪!
白廖亭听到传言急急赶去城门口驱逐母子,结果那‘儿子’上前就叩头大拜,大喊道:“爷爷,孙儿回来认祖归宗了”,白廖亭气得扭头就走。
钱月月冲进城门一把抱住了白廖亭的大腿,嚎啕大哭道:
“爹,儿媳是收了白溪的晶石,答应他不再回来搅扰,可我们母子二人实在是被诡异逼得无路可走了!就算您不认儿媳,但您忍心自己的血脉后人流落在外么!儿媳听白溪亲口说过,神主大人一向大度贤惠,她定能容下我们母子......”
有围观之人劝白廖亭大事化小,把那对金丹期母子带回去得了,不过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又有人嬉道,白掌门自己服侍神主大人不够,又添了对新母子,算起来还是神主大人占了便宜,白得了一妾一子......
那肖似白溪的青年立即顺坡上爬,一口一个“爷爷”的唤上了。
白廖亭被那对母子死死抱腿拖住,本就觉得丢人,再听旁人起哄,气得喷出了一口老血。幸好乔令梦及时赶到了现场,当头就是两剑,干脆利落地将钱月月及其所谓的‘儿子’斩杀。
乔令梦气势迫人,当众喝骂人群里的起哄者:
“白掌门大婚时还是童子身,哪来的妻儿!!再有人故意栽赃白掌门的声誉和清白,借机攀扯神主大人,下场便如此二贱獠!”
后赶到的连奎宇几人也齐齐散发威压,一番强势震慑后,一场滋事哄闹才被勉强压制下去。
这消息送到白溪耳中后,白溪是又怒又气又怕!
怒的是自己远在妖域,还有人故意上门去栽赃陷害;气的是白廖亭根本不信自己,遇事掉头就走,大屁都不放一个;怕的是阿月会受老爹的态度影响,真信了那对母子胡言!幸亏姑母明事理,直接下狠手斩断了谣言,否则白溪也要喷出一口老血!
“阿月,你我那夜都是第一次。我究竟是不是童子身,你清楚的,对不对?”白溪汲了汲鼻子,泪眼中燃起两簇怒火。
齐月轻拍他的背,柔声安抚道:“我知道。”
“我爹就是个窝里横,被外人欺上头只会吐血隐忍,白让我背黑锅、负骂名!要不是姑母在,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溪边抽泣边怨怒。
齐月抱着他轻叹一声:“师傅是个软心肠,一听说有人构陷你就急急跑去驱赶,但再一听那对母子被诡异逼得走投无路,又动了恻隐之心。”
白溪闻言更气了:“他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明知是坑蒙拐骗,竟忍心让我白白背黑锅!”
“姑母知晓师傅的弱点,所以第一时间处理了麻烦!”
齐月撸了撸白溪的头,轻声安慰道,“师傅他老人家定然已被师祖和姑母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要气得慌,也写信骂一骂师傅,他多吐一口血,定会更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处!”
白溪破涕为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
“那行,我也写信去骂醒他!哪有可怜外人就帮外人欺辱自己人的?他就算不顾及我,也得顾念你这神主的神威吧!他既脑子拎不清,就该多挨几回骂!”
齐月轻声道:“此事只是一次小试探!我请下古神榜后,或来攀附我,或想取代你的人都只会越来越多!冷静处理,莫要动怒!”
“嗯。”白溪擦净脸上的泪,“我知道,我只是气恨我爹拎不清!”
齐月亲了亲他的额:“姑母将你放在心头,一听说有人栽赃你就追出去维护,也不惧人说她行事狠辣,我们也该表一表对姑母的孺慕和感激之情!”
“嗯。”白溪点头。
齐月取出一只拳头大的魔盒推给他,柔声笑道:
“域外法宝一共被我炼成了一大两小三份,你用了最大份,盒里装的是第二份,只需口念咒语,隔空覆在器魂上就行。咒语就六个字——“吾主纪夜在上”,记得念咒语的时候面向妖域左右各眨眼三次,再捻拇指与中指轻弹一下法器。这是我设的防盗术,少一个步骤都不成。”
“好,我记住了!”
白溪噗呲一乐,收下魔盒后,红着眼眶汲了汲鼻子,“阿月,你会一直信任我、对我好么?”
“当然。”
齐月替他理了理衣襟,垂眸柔声道,“上回你也哭得很伤心,我哄了好久才哄好。离得远时,我许多事顾不上你,但你在我身边时,我希望你能开心些。”
她话音刚落,便被白溪紧紧抱住。
他的头贴着她的,心颤得一塌糊涂,嗓音哽咽道:“阿月,我们要一直好,谁也不能取代我!”
虽说白溪的‘清白危机’解除,但他并未掉以轻心。
若真是一群散修凑在一起碰瓷静虚宗、攀扯神主,多半会悄悄找上白廖亭要好处,那两人敢在城门口大闹,还有同行之人公开起哄,背后定有大人物的蛊惑!
但静虚宗现在势力庞大,那些大人物也摸不准静虚宗会作何反应,所以只是让人上门试探了一番。幸亏乔令梦机敏,一剑斩杀闹事者了事,根本不给此事持续发酵的机会!
经齐月点拨后,白溪当夜俯首连写了三封信。一封责骂白廖亭不做爹;一封感激乔令梦的拳拳爱护之心,并将神主赐下的法宝来历、咒语步骤详述信上;第三封则写给师尊和师祖,警示有大人物对南部区生出贪念,不仅想挑拨静虚宗和神主之间的旧情谊,还想占夺属于静虚宗神将榜的位置!
三封能戳中收信人心窝子的亲笔信连同那域外秘宝层层加锁,混着山下十余人的信件一同送回了南部区。
喜欢大师姐只想飞升,被病娇师弟撩疯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大师姐只想飞升,被病娇师弟撩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