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挑眉,手掌贴上她的腹部,本想替她揉揉消食,鸢也误以为他想确认是否两三个月,忍不住阴阳怪气:“比对出来了?白小姐怀孕三个月时也是这样吗?”
尉迟顿了顿:“我不知道。” "你怎会不知晓此事?"鸢也提及顾久调查的往事,"她怀胎之后,不是被你藏匿起来了么?难道不是日日陪伴在侧,悉心照料吗?"
他似想起了某些往事,双眸随车窗外的烛火明灭不定。
半晌,他才淡然回应:"忘记了。"
遗忘?这不过四载光阴,尉总的记性竟如此不堪?
鸢也满目狐疑,尉迟却不打算再深究这个话题。
回到尉府,鸢也取了衣物步入浴房沐浴。
尉迟则从酒窖中取出一瓶陈年红酒,斟满水晶杯中的半盏。
忆起鸢也在车上的言语,尉迟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凝望二楼主卧的方向。
平日鸢也多是淋浴,今夜兴致盎然,便将浴缸注满清水,又添几滴精油,空气中淡淡的橙香弥漫,令人心旷神怡。
脱去衣物,全身沉浸在热水中,鸢也舒缓地吐了口气,下一刻,浴房的门被推开,尉迟颀长的身影在雾气中显现。
鸢也一怔,尽管水面漂浮着泡沫,但她仍本能地蜷缩身体:"你怎么进来了?"
"转动门把手就进来了。"尉迟言之凿凿。
她问的是他为何进来!?
"你不是去了书房吗?"
尉迟在浴缸边缘坐下,望着她洁净的小脸:"是去过,不过想起那次我在书房,听见你在浴房摔倒,一时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话落,他的视线在水面流转几圈。
"我阑尾只剩一根,切除后就再无,尉总还要让我承受几次痛苦?"
"也有道理。"他突然探手入水,直指她手术之处,鸢也怕痒,瞬间如鱼跃出水面,水花溅洒在尉迟身上。
"你做什么!"
尉迟低头一瞧,衬衫马甲与西裤皆湿了一片,连睫毛上也挂着水珠,他挑眉看向始作俑者,仿佛在等待她的解释。
鸢也毫不内疚:"自作自受!"
"湿透了便不能再穿。"尉迟起身,一脸无奈,开始解开马甲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鸢也瞪大眼睛:"你要做什么?"
尉迟低语:"一起洗吧。"
"..."
她就知道他别有用心!
次日,鸢也收到顾久的信息,邀她晚上到"小金库"品酒。
鸢想想晚上无事,便答应下来,并打电话告诉尉府,今晚不必为自己准备餐食。
刚挂断电话,手机又响起,看到来电显示,她有些意外,立刻接听:"小表哥?"
"在工作吗?"果真是陈莫迁的声音。
鸢也嘴角微扬:"是的。"
"忙吗?"
"还好,有事吗?"
陈莫迁行走在医院小径,四周绿意盎然,几株玉兰花随风送香,他的嗓音中透着关切。
"这两日专心研究程念想的病情,无暇他顾,刚才听说你遇到了麻烦...现在可安好?"
当然是指扬州瘦马一事,鸢也轻笑,语气轻松:"没事了,早已风平浪静,你不必担心。"
陈莫迁已看过尉氏的回应,那是最好的驳斥,想也知道她应该无恙,但还是希望亲耳听到她的平安。
话题一转,鸢也说道:"你已经接收程念想了?"
"嗯,过些时日我会前往晋城为她会诊,"陈莫迁接着问道,"你需要我顺便带些什么吗?"
鸢也未加思索:"带些潮汕的特产,最好是吃的。"
陈莫迁料到她会如此,轻笑出声:"知道了。"
有病人路过,见他身着白大褂,知他是医生,特意向他问好,陈莫迁淡然回应。
鸢也听着,嘴角微翘,陈家子弟众多,唯有陈莫迁投身医学,且在医界声名鹊起,究竟是陈家基因优异,还是他天赋异禀?
不待她打趣小表哥,小表哥已先声夺人:"那三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鸢也靠在椅背上,哎呀,未曾想到,第一个询问那三张照片的人,竟是他。
对他无需隐瞒,毕竟此事他也知情,鸢也道:"就是十年前,我遇到绑匪那次,没想到还有照片留存。"
陈莫迁沉默片刻,声音愈发低沉:"是谁拍的?"
"不清楚。"鸢也心中一动,"小表哥,帮我查个人吧。白清卿,同样是青城人,我需要她的详细资料。"
白清卿发出照片,她必然知情,此刻找不到她本人,只好从她的过去着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习惯指使我了?"
又是替她的客户女儿治病,又是帮她找人。
鸢也立刻示弱:"谁让你是我小表哥呢~"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听得陈莫迁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不远处窥视他的小护士,觉察他此刻心情尚佳,是最佳时机,鼓起勇气,快步上前:"陈医生!"
陈莫迁握着手机转身:"嗯?"
小护士脸颊微红:"我、我听说你经常熬夜看病例写论文,熬夜伤喉咙,我多买了润喉糖,送你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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