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屹垂首,满面羞愧:“是我们失职所致。”
“无妨,彻查一番,必能找出源头。”
武林中人行走江湖,声影犹存,踪迹难掩,岂有无迹可寻之理?
直至午后,黎雪接获医馆的消息,敲门步入书房:“尉总,伯恩已然苏醒。”
尉迟这才抬首,冬日阳光清冷,与他眸中的寒光交相辉映,他在文书末尾落下墨宝,随即起身:“前往医馆。”
约翰尔比他们先行一步抵达医馆,然而伯恩的房门外尽是尉迟的手下,他欲入不能,只能在外徘徊,焦急如焚。
见尉迟缓步而来,他连忙迎上,满脸愧疚:“克里斯,真的抱歉,我们也没料到伯恩会做出这种事情,我代他向你和夫人道歉。”
他并不知晓详情,仅知伯恩企图对鸢也不轨,幸亏尉迟及时赶到救下鸢也,并将伯恩打伤入院。然而看尉迟的态势,此事并未了结。
他心惊胆战,平日只知这位妻兄品行恶劣,未曾想竟如此放肆,明知鸢也为尉迟之妻,竟还敢动邪念!
他何曾睁开狗眼看清,此乃晋城,尉家的根基所在,难道不知尉家的势力何其强大?此举岂非自寻死路?
虽然他们是合作伙伴,表面看似平等,但约翰尔自知,尉氏离了他们尚可生存,他们若失了尉氏,则命悬一线。
他连连道歉,尉迟却道:“你无过,何需道歉?”
约翰尔忙道:“我也会让伯恩当面向尉夫人道歉。”
“不必,她这辈子都不愿再见他。”尉迟语气冷淡。
约翰尔轻叹:“克里斯,我们是多年的老盟友,伯恩是珍妮唯一的兄长,看在我的面上,饶他一次吧。我保证他日后不敢再犯,无论有何赔偿,尽管开口,我们尽力满足。”
饶恕?尉迟忆起昨夜赶到时,那双因愤怒而充血的眼睛,颤抖的声音诉说着本可健康成长的她们,却被这群畜生毁掉……
他微仰头颅,目光如实质的冰锥,刺骨寒冷:“那谁来宽恕我无辜的夫人?”
约翰尔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施暴者怎有颜面向受害者提出要求?
尉迟不愿再与他多言,转身步入病房:“黎屹,送约翰尔先生离开。”
他来到伯恩的榻前,伯恩听见妹夫刚才恳求尉迟的话语,他全身裹着绷带,畏惧地向后退缩。
“等等!等一下!我、我可以告诉你她的秘密,我有原因的,我会全盘托出,你别杀我,不,不——”
……
鸢也昨晚未能安眠,饭后尚有午憩时光,便躺在榻上补眠。茶几上的通讯器震动,嗡鸣声将她唤醒。
她原以为是报时器,不料是尉迟的来电,她接通电话,打着呵欠:“尉迟?”
对方传来清脆的童音:“妈妈!”
鸢也一怔,坐直身子:“阿庭。”
昨晚她自己都神志不清,无暇顾及阿庭,只在早晨听尉迟说,阿庭手掌擦破,无大碍。本打算下班后再去看他,他却先打了电话过来。
尉迟温和道:“他十分挂念你,一直在找你,我只好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鸢也抿唇,语气柔和:“我没事,你怎么样?手还痛吗?”
阿庭奶声奶气:“不痛,爸爸,呼呼。”
哎呀,这孩子太可爱了,别人家的孩子也这样吗?鸢也嘴角上扬:“下班去看你,也帮你呼呼。”
“好!妈妈,拜拜。”
倒是很听话,说下班去看他就不再缠着她说话,如此懂事,白小姐怎能忍心抛弃他?
鸢也重新躺回榻上,通讯器贴在耳畔,听见尉迟将孩子交给乳娘,孩子的声音渐行渐远,尉迟应是走出室外。
尉迟听那边许久无声,忍不住问:“怎么了?”
鸢也感慨:“需要些时间适应,我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儿子。”
尉迟似是轻笑,随后道:“走到窗边。”
“怎么了?”鸢也应声走向窗前,忽见飘飘洒洒的雪花,她瞪大了眼睛。
与此同时,话筒中传来他悠缓的声音:“下雪了。”
一个多月前晋城下过初雪,之后便未再降雪,今日这场雪突如其来,比预想中更美。
鸢也心情愉快:“毕竟快要过年了。”
倒计时,五日。
年关将近,高桥要给每位合作伙伴赠送礼品,由商务和行政部门负责交接。鸢在核查礼品时,发现其中一份标有HD的标识。
她回头询问同事:“这份是要送到HD的吗?”
同事走近看 "应当如此,万岁山的工程年后便要启程,我有些细微之处还想与您商议一番。"鸢也深知时间宝贵,取出文书,双手恭敬呈上。
程董事长示意秘书煮茶,自己则翻阅文案,不时询问鸢也,经过半个时辰的推敲,方才厘清疑点。
鸢也起身告退,离别之际,忍不住问道:"念想如今可好些了?"
"经秦大夫诊治,现已恢复如初,陈大夫说近日会来晋城一趟,看过念想后再定治疗之策。"程董事长答道。
鸢也疑惑:"秦大夫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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