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斗归内斗。
可在需要对外的时候，人族几乎都会选择暂时放下恩怨，转而一致对外。
这就是人族的矛盾点。
这种感觉在诸天万族看起来很是古怪。
甚至有些无法理解人族的这种做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人族中即便是有叛离人族的强者， 可那些人依旧没有选择和万族合作，转而对人族出手。
这些人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从而做出了叛离人族的举动。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和人族决裂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依旧深深的在所有人族的心中生长。
这种关系不会因他们叛离人族而断裂，也不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断裂。
反而会在某些时候，令他们做出让诸天万族的强者无法理解的举动。
陈启也是亲眼见到过人族内斗的人。
人族之中，有强者谋划许久。
也有世家打压武大，平民出身的武者。
以及对军方的强者和天骄出手。
可……这些东西都代表不了什么。
赵家是勾结了诸天万族的某些种族，可他们也依旧没有选择对整个人族出手。
很奇怪。
人族之中，内斗不断，从战元洲建立了华夏国到现在为止，内斗依旧没有平息。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内斗都在继续着。
陈启看了一眼那些去而复返的人族，那些人埋伏在周围，看样子是要打算出手了。
陈启微微摇头。
敖句神色间满是疑惑，他转头看向陈启，问道：“那些人……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他们不怕死？”
“之前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选择了抛弃同族的吧，现在去而复返，难不成是想要捡漏？”
哪怕是云浩气带着敖句去了很多次人族疆域了。
也对人族有了不少的了解，可此刻的他，依旧理解不了那些去而复返，然后埋伏在周围的那些人族。
这些人不是都因为怕死，而选择了离开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红然没有说话，神色平静，只是看着那些埋伏在周围的人族的眼中，有过一丝异色。
陈启缓缓开口：“所以你是妖族。”
“诸天万族中即便是神族，仙族这样的大族，从上古至今的那些异族，也不敢说对人族有着极深的了解。”
“人族就是这样的矛盾，上一秒他们可能还在抱怨人族各种的不好，可下一秒当有人对人族出手的时候……他们就会忘记一切，从而对眼前的对手出手。”
说到这儿，陈启笑了。
他笑着说：“人族中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什么？”敖句好奇。
“天下之大无以为家。”
陈启继续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哪怕是这天下在大，可对有些人来说，都没有一个可以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人族如果消失了，那些苟活下来的人就会如无根浮萍一般，飘荡在这诸天万族之中。”
敖句听到这儿，明白了陈启的这番话，他补充说道：“那不是就和那些界域破碎后，种族覆灭，从而选择流浪的人一样。”
陈启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真是复杂。”敖句摇头，他理解不了陈启说的。
但又有些理解了。
陈启笑了笑，他也没有打算让敖句理解。
人族本身就比诸天万族都要更加复杂。
不管是从底蕴，还是从情感方面来说，都是无比复杂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无比无法的东西，汇聚之下才组成了人族。
“太复杂了。”敖句再次说了一句，陈启轻笑一声。
别说敖句觉得复杂，哪怕是陈启都觉得无比的复杂。
在以前他被打压，包括自己的老师张泽圣都在一直被打压。
那时候的他，是真的有生出过叛离人族的想法。
而后接触到了云浩气，知道了云浩气曾经的过往。
那种想法也更加的强烈了。
可……后面发生的种种事，让他的那种想法又再次的改变。
人族界域之外的大战，那时候的人族有人奋不顾身，宁愿战死也不后退。
也有人临阵脱逃，选择了苟活。
或许在那些人的眼中，人族这个身份，一直都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身份。
可……他们却没有想过。
之所以有诸天万族的人联系他们，或者因为其他的各种原因。
这些最终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身上的那一层身份。
人族——！
这个身份会让他们在诸天万族中受到打压和针对。
可在有些时候却又会成为一道保命符。
人族如果真的没了，那些选择苟活下来的人 ，也将会从那一刻开始失去了人族的身份。
从而沦为了和其他那些流浪者一样的存在。
没了人族这一层身份，他们也就失去了被利用的资格。
下场那也只有一个了。
陈启以为会有很多人都会离去，可没想到，选择留下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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