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昭压低声音,昏暗中的眸子发亮,像炸毛的猫,“你到底还要怎样?!我不都答应你了吗?”
她一发飙,顾枫更是趣味渐起,尤其在黑暗中,心里的恶愈加放大,搂住她不放,“咬”她耳朵,“孤想听你学小狗崽叫唤,被人拎住后脖子那种,又害怕又龇牙咧嘴的。”
这个要求,他在窥珠楼第一次见她时就提出过。
那时李昭昭转身就跑,这次被他禁锢在怀里跑不掉,可她绝不是个好脾气的姑娘,气到尽头,反而轻言细说了一句话。
顾枫垂首去听,“什么?”
李昭昭贴着他耳朵,一字一顿,“说你是个死变态!”话落,更是趁他不备,提膝狠撞了他下身——那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顾枫忍不住闷哼出声,痛点由那处发散,眉目紧皱,一下子倒到地上。
李昭昭登时也冷汗直流,袭击皇子,罪不可赦,随时可能小命不保,赶紧转身跑,周围黑黢黢的,不知踢到什么,摔倒在地,惊呼声从嘴里逸出。
黑麻麻的屋里,有男人和女人交织的气声、叫声,凌飞峦似明白什么,他想着顾枫真是变态,和女人巫山云雨,还叫他来窗前听床叫声。
周全适时上前,“看来今晚殿下不需要您舞刀助兴了,不如您回去吧。”
凌飞峦无语,拳头捏了又放,只得转身离去。
屋内的李昭昭则忙不迭答从地上爬起来,回首瞥见窗外没了凌飞峦身影,但顾枫痛得蜷缩着一团,对比平日的优雅傲慢,这次可谓马失前蹄,被她搞得很是狼狈滑稽。
心底发笑,骂一声活该,她也不再逗留,拉开殿门就跑,正好和周全撞在一起。
周全“哎哟哎哟”叫唤,李昭昭也不管他,脚底沾油似的,跑得飞快。
待书房点起灯,周全小心翼翼扶起顾枫,“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一直捂着裆部,难道....”
“闭嘴。”
“要奴才去请太医吗?”
“收声!”
周全吓得噤声,对李昭昭打心眼里佩服,连主子的命根子都敢拿捏,真奇女子也。
.......
回到凌府后,凌飞峦将魄魂刀放在刀架上,低声对它道,“兄弟,对不住了,我答应你,以后绝不再让你去献舞娱宾。”
魄魂刀刀身雪亮,锋利安静。
红镖敲门而入,叹气道,“少主,家主病情不乐观,我们还是早日回陈城吧。”
家主即是凌勇。
在天牢见文建福那日,凌飞峦已接到家书,本就忧心忡忡,但仍决定相信她,因为她说要见的人与祭童案有关。
他以为会给病重的父亲带去好消息,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
回想当初他坚持要从陈城来琥京城,母亲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也许那时父亲身体就出了状况。
可他为了求一个公道,散尽千金,一路为那狗皇帝修庙筑像,为在朝堂有立锥之地,又花重金拉拢太子顾柳,殊不知,都是别人在耍弄他。
想他凌家为顾氏皇朝保驾护航,父亲一腔报国忠心被如此辜负,自己挥金如土却仍一无所获,到底是为了什么?
红镖见他紧锁眉头,唤他:“少主?”
凌飞峦收敛情绪,“立刻启程。”
......
寅时,琥京城门准点大开,早起干活做买卖的百姓进进出出,出城马车中,凌府马车一路南下驶向陈城。
另外一辆正前往盐盐镇的宽大古朴马车中,李昭昭迷糊着醒来,晃动车身让她生出疑惑。
昨日从归星殿落荒而逃,宫门早已关闭,她只得回了生生殿,担心受怕一整晚,却无人来抓她,日出蒙蒙,实在困倦得不行,打了会盹,怎么一醒来却在马车上?
她扶着车身坐起来,扭头一看,顾枫正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
“你怎么在这?!”
“那孤该在哪?”
“你你....什么时候把我弄这马车上来的?”
“大概是你睡得流口水的时候。”顾枫轻摇脑袋,“缺心眼似的,昨日伤了孤,还能睡得着。”
昨天那些混乱画面浮在眼前,她眸光不由自主滑向他那里,一时失言,“伤了?还能用吗?”
顾枫有瞬间不自在,瞪她,立刻给自己找补,“孤好得很!”
昨天虽痛了半宿,顾家二兄弟晨间还是准点“站立”,硬挺挺的精神得很,顾枫这才放下心来,若是二兄弟废了,他得把李昭昭扒皮拆骨吞入腹中不可。
李昭昭也不敢吭声了,撩开车帘,她心下一沉,窗外风景已出了琥京城,她不得不与顾枫同乘一辆马车直至盐盐镇。
......
盐盐镇的早市热闹非凡,各处摊贩热气腾腾,人声鼎沸,这里的百姓喜欢边走边吃,左手拿个串,右手端碗汤,游走在人群里,是一点不带洒的。
云来楼二楼包房,安子堂正喝着一杯白芸豆汁,垂眸慢慢打量百姓们寻常普通的日子。
自僵尸风波过去后,为了继续预防再有井水被污染、喝上不干净的井水,除了新增了个护井人的职业,根据大夫建议,他亦派人推广起了白芸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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