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泛起一片淡淡的金色光辉。
街边的早点摊散发着袅袅炊烟,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张二狗身着一袭洗得有些泛白的衙役服饰,那青黑色的布衫裁剪得颇为合身,虽不是崭新华丽,却也透着几分衙门公差的威严。
衣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古铜色的脖颈,隐隐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
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黑色腰带,上面挂着一块小小的牌子,表明他的衙役身份,随着他的走动,牌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皂靴的鞋面虽有了些磨损,但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丈量着脚下的土地。
街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邻里们或是在门口洒扫,或是相互低语交谈。
当街坊邻居与他打招呼时,他神色平静,眼眸只是轻轻一扫,微微点头示意,或是干脆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过。
他心里暗自思忖: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衙役,在这街坊间不必太过热络,以免失了衙门的威严。”
他深知自己在这邻里间不过是个小小的衙役,虽已不再像初来时那般与大家全然陌生,却也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行至阿秀的餐馆前,阿秀那原本忙碌的身影瞬间一顿,抬眼瞧见走来的张二狗,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
她那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喜悦,忙不迭地开口招呼道:
“吉哥儿,去衙门啊~”
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
张二狗听到阿秀的声音,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这阿秀,每次看到我总是这般热情,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咋想的。”
说着,便将手中早已备好的早餐递了过去。
张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接过早餐,同时,不着痕迹地将五个铜板悄悄放入阿秀那纤细的手掌心,触感柔软温热。
他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愫,又有些许愧疚:
“阿秀待我这般好,我却只能给她这点铜板,何时才能有更大的出息。”
“是啊,阿秀~”
他轻声回应着,随后潇洒地向阿秀挥了挥手,转身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向着衙门的方向大步走去。
阿秀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张二狗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含情脉脉。
那五个铜板在她的手中,似有千斤重,每一枚都仿佛带着张二狗的温度与心意,她微微攥紧了手掌,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也随着张二狗的背影渐行渐远。
张二狗打开早餐的袋子,看到里面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暗自寻思,阿秀这妮子还真是贴心,每日准备的早餐都合自己口味。
他拿起一个大肉包咬了一口,瞬间肉香四溢,那饱满的肉馅几乎要撑破包子皮,果然是阿秀家实惠的招牌肉包。
他一边吃着,一边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来到了县衙。
踏入班房,只见几个衙役正围坐一处,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男人间那些私密之事。
他们瞧见张二狗进来,瞬间换了副嘴脸,满脸堆笑,谄媚之态尽显,忙不迭地围上前去恭贺:
“元吉啊,你可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啦!”
“啥?”
张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贺弄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停住了口中咀嚼的动作,嘴里那团还未来得及咽下的包子也只能暂且含着。
他满心都是疑惑与不解,暗自思忖,自己不过是衙门里一个籍籍无名、整日忙于跑腿打杂的小小衙役,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运降临?
他双眉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写满了茫然,望着围聚过来的这群衙役,心里不住地犯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因你杀了棠仐苕,县尉大人可是准备好好嘉奖你哩。”
“那不是捕头做的嘛~”
张二狗眉头皱得更深了,赶忙不住地摆手。
他心里犹如被猫爪肆意抓挠一般,焦灼万分。
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自己虽说参与了其中,并且那关键的致命一击确实是出自自己之手,可当时这赫赫战功不是明明白白地算到了捕头头上吗?
那捕头当时还心急火燎地争抢功劳来着。
如今这般变故,捕头必定会被处以罚俸之罚,依照捕头那火爆脾气和睚眦必报的性格,日后岂会轻易放过自己?
这可让他如何应对才好。
“元吉啊,别再谦虚了。县尉都已经全都了解清楚了……”
“是啊,捕头还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呢……”
张二狗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姗姗来迟的笑意,却并未接过话茬。
他心中暗自忧虑,如今县官的女儿仍未找回,这可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刃,他时刻担心县官会借机找自己的麻烦。
果不其然,担忧瞬间成了现实,县官的传唤紧接着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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