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这么分手了,只要你说,我总归会想方设法让你满意的,分开这种事,也许对大家都是一个解脱,本来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你非要走这个流程,我陪你走就好了,九月份过来成都,现在马上要过新年了,一个恋情的寿命在如今这个年代差不多也就这样,我觉得合理——说实话,我给她钱给得也是心惊胆战的,来成都的时候身上有一百万,现如今就剩二十多了,这么昂贵的恋爱我也确实谈不起,维持不住,她放我走那是给我一条生路——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就已经解脱了,所以这个事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总算咱们还没有走到她跟我要我没有那个地步,吵吵闹闹的大家不开心,不错了——
舒颜蓓这么和我说了,我也答应了,然后她就再没有过来我的租处,我这人还是挺毒辣的,她大概是怕我揍她吧...其实不至于,分就分,又不是世界上死得没有别人了,调整一下继续玩就是了,有钱是有钱的玩法,没钱是没钱的玩法,难得住我?过了几天,我问她是不是有别人比我更优秀,她要去投靠下一家,她也说不是,没有这回事——这就行了,只要你不是在我这里拿了钱给别的男人花,是自己攒起来或者怎样,我都可以接受的——然后因为离年很近了,我在成都和胡悦儿、银桑他们过了个新年,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出发去了宜宾,甚至租房的押金都没拿,让舒颜蓓拿去花吧——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块都是拿到自己手上才舒服,对我来说不是——还是那句话,不论是钱还是别的,俩个人里面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开心,那我就选这个有人能开心的选项,毕竟开心这玩意才是真的无敌。
在成都的时候,我和别人干了俩次仗,一次就是黄花和她老公打官司出来在法院门口不远干的,这一次黄花掏了一部分钱,我自己掏了一部分处理了——这个事舒颜蓓知道,我和她说过,我就是这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如果怀疑我和黄花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你怀疑去吧,那是你的事,我做事对得起我自己就行,不需要向你们交待——第二次是有一天凌晨三点多我打车回家,有三个小伙子大半夜的在小区里虐狗,弄得狗子哇哇叫,我已经走过去了,进电梯的时候又觉得气不过,合着每天晚上老听到狗子的惨叫就是他们搞的——你这么厉害,你别虐狗了,你虐我试试呢,所以折返回去和这三个小伙干了一仗,没有采用我常用的技巧,就是纯纯的体力比拼——干仗分很多情况,我的话,一种就是快速让对面战斗力丧失,这时候就是怎么狠怎么阴我就怎么来,第二种就是把对面弄服气,让你看看架是怎么打的,人可以忍受和造成痛苦到什么地步,让你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次捶这几个虐狗小子我就是第二种打法,通知了他们要打了,你提防着点,然后一打三捶得他们跑掉一个哭了俩个——就这你还虐狗呢,合着是疼在别人或者别的动物身上你就觉得无所谓,自己下巴挨一个勾拳你就鼻涕眼泪地在那里哭,这才哪到哪——这些小子真的不禁打,拿几根钢丝在那里绞狗脖子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我只是把他耳朵揪得掉下来一半他就在那里哭得像个娘们儿——啧啧啧,所以我觉得人之所以做坏事,是因为没什么代价,往地上吐痰就掌嘴,闯红灯的照孤拐给他一棍子,我就不信还有人搞这些事——
打完了我打电话报叔叔,原地蹲着抽烟,被抓进去也没打算就能轻易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给银桑和舒颜蓓打了电话,前者呢让他如果太长时间不见我就打听打听找一找,后者呢单纯就是想看看她对我这么做事有啥反应——喜欢我的暴力的,可能也就米娜和龙猫吧,大多数女人讨厌这个,因为她们在这方面是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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