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鱼村的码头还飘着抗蚀剂的淡蓝光雾时,归墟巨鳌正趴在浅海的礁石旁,背甲上的伤口被脉灵的淡蓝脉气包裹着,凝结出一层透明的保护膜。阿澈蹲在礁石边,用灵脉鱼卵液调和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巨鳌的伤口边缘,蓝鳍则带着几尾健壮的灵脉鱼,在巨鳌周围游动,用尾鳍扇动脉气,加速愈合。
“脉灵说,主裂隙的封印最多撑十天。”云汐拿着天脉阁古籍的抄本走过来,书页上用红笔圈出一段模糊的文字,“古籍里提到,玄脉号船员当年遇到过‘脉皇级’异脉生物,靠‘玄脉脉晶’才勉强封印,而玄脉脉晶就藏在玄脉号的主舱里——那艘船沉在‘玄脉沉船带’,离这里有三天航程。”
林野蹲在一旁,手里摩挲着星脉罗盘本源,晶体表面的星象纹在阳光下微微发亮,与古籍抄本上的玄脉号船徽产生了微妙的共鸣:“祖父的海图上标注过玄脉沉船带,那里有‘脉流漩涡’,会吞噬靠近的船只,只有在每天正午脉流最弱时才能通过。”
苏棠背着三脉检测仪走来,屏幕上的异脉气曲线像被拉紧的弦,每一次波动都比之前更剧烈:“刚才监测到主裂隙方向有‘脉皇波动’,蚀脉皇在试探封印,它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更强,普通的弑脉阵根本挡不住。”她指着检测仪上的一个峰值,“而且,它在往玄脉沉船带方向释放先锋——变异蚀脉水母,数量至少有上百只,比之前的更难对付。”
老阿公这时扛着一个巨大的木盒过来,里面装着玄脉号船员留下的“脉流导航仪”,铜制的仪器上刻着细密的脉纹,在脉气的滋养下泛着淡绿的光:“这是当年我太爷爷从玄脉号残骸里捞出来的,能在脉流漩涡里稳定方向。你们带上,或许能帮上忙。”
接下来的两天,望潮号和盟军船只进行了紧急改装。林野在船底加装了“脉流缓冲垫”,用玄铁混合脉光藻纤维编织,能抵御脉流漩涡的拉扯;苏棠将强效抗蚀剂升级为“脉皇抗蚀剂”,加入了玄脉脉晶的模拟成分(根据古籍记载调配),能穿透变异蚀脉水母的强化外壳;阿澈给灵脉鱼群配备了“脉气警报器”,一旦感应到脉皇波动就会发出蓝光闪烁;云汐则将天脉杖与天脉兽的鬃毛融合,天脉气的输出范围扩大了三倍,能同时保护多艘盟军船只。
出发前,青婶子带领村民们熬了一大锅“脉皇防护粥”,里面加了天脉草和灵脉鱼鳞,喝下去能在体内形成一层临时的脉气防护膜。孩子们围着每艘船,把画着玄脉脉晶和灵脉鱼的护身符贴在船舷上,小海还把自己最爱的布偶鳌塞进归墟巨鳌的背甲缝隙里:“巨鳌大哥,这个能帮你挡住坏人!”
望潮号作为旗舰,带领着盟军船队驶离码头时,海面上的光带比之前更壮观——归墟巨鳌的青黑脉气、天脉兽的淡金鬃毛、灵脉鱼群的淡蓝光带,还有三脉核心的三色光交织在一起,像一道横跨海面的彩虹。林野站在船头,手里握着脉流导航仪,仪器的指针稳稳指向玄脉沉船带,与星脉罗盘本源的方向完全一致。
航行到第二天午后,海面上的脉气突然变得紊乱,苏棠的三脉检测仪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淡紫光点——是变异蚀脉水母群!它们的伞盖比之前大了两倍,触手上布满了尖刺状的异脉晶,伞盖中央还泛着淡红的光,显然是被蚀脉皇强化过。
“归墟巨鳌,麻烦你挡住正面!”林野大喊,巨鳌立刻冲到船队前方,背甲上的脉气保护膜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青黑光盾。变异水母的触手纷纷撞在光盾上,尖刺状的异脉晶划过盾面,留下一道道火星,却始终无法穿透。
天脉兽们则分成两队,绕到水母群两侧,淡金的天脉气形成一道道光刃,对着水母的伞盖切割。阿澈让灵脉鱼群在船队周围形成灵脉屏障,挡住漏网的水母触手,蓝鳍则带领几尾哨兵鱼,钻进水母群的缝隙里,用尾鳍拍打水母的伞盖,干扰它们的攻击节奏。
苏棠启动船载的脉皇抗蚀剂喷射系统,淡蓝的液体对着水母群喷洒。抗蚀剂落在水母的异脉晶尖刺上,尖刺瞬间软化,伞盖中央的淡红光也黯淡下来。林野抓住机会,操控望潮号带领船队从水母群的缝隙中穿过,归墟巨鳌和天脉兽则留下来清理剩余的水母,确保后路安全。
第三天清晨,船队终于抵达玄脉沉船带。这里的海水泛着深绿,海面上漂浮着无数船只残骸,有的只剩下半截船身,有的则完全被海沙掩埋,只有桅杆顶端的残木露在外面。脉流导航仪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周围的海水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像一张张张开的巨嘴,随时准备吞噬靠近的物体。
“正午快到了,脉流马上会减弱!”林野盯着太阳的位置,当阳光直射海面时,脉流导航仪的指针突然稳定下来,指向一个被漩涡环绕的巨大残骸——正是玄脉号!它的船体大半埋在海沙里,主舱的位置还完好,船徽上的玄脉纹在脉气的映照下泛着淡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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