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重要,保命重要。
沈凉疯狂在心里提醒自己。
坐进沈凉怀里后,夜轻歌则是完全没有半点不自然的表现,她拿来自己和沈凉的酒碗摆放到一起,继而高举酒坛,让那坛子里的酒水宛若瀑布流水般倾洒而下。
两只酒碗全部倒满酒水后,夜轻歌把酒坛往桌子上一墩,左右素手,分别端起两只酒碗,将其中一个送到沈凉手边。
“来,接着喝。”
酒劲被吓醒不少的沈凉,心里纳闷儿极了,按照这位幽王大人先前的说法,她早年应该是喜欢过沈万军的。
这二三十年过去,没得到沈万军,见了他这个沈万军的儿子,然后行如此暧昧之举,难道不觉得别扭么?
还是说,对于她这种放浪不尊的女人来说,父或子,压根就不是值得考虑的关系因素?
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凉自知也没什么办法来抹除他心里的这份别扭,便只好接过酒碗,与之碰杯。
“夜姨请。”
“乖。”
醉酒面飞红的夜轻歌,一张俏脸,一双勾魂眼眸,处处极尽成熟魅惑。
她拍拍沈凉的脸颊,率先高抬雪颈,一饮而尽。
谁知正当沈凉要陪下这碗酒的时候,碗沿刚碰到唇边,客栈大门口就传来一阵喧闹声。
“本公子在禹城活了十几年,从来没听说乘风客栈有一日不到深夜就打烊的,说什么重金包下了整个客栈,我到底要看看,放眼整个禹城,除了本公子还有那些不敢不给本公子面子的朋友,谁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包下这家客栈!”
喜欢此剑最上乘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此剑最上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