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戴珊”摘掉她的眼镜,眼光如炬,但一脸冷峻,我都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在她面前的我好像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红着脸、搓着手,站在道德情操的风口处。
没有任何交流,“卡戴珊”递给我一个小瓶,我赶忙接住……这是几个意思?
“卡戴珊”将比基尼左右的吊带往下一扯,彻底露出了上半身,我的身体立马就蔫了,潜意识告诉我,不要碰她,你降伏不了人家。
随后她往躺椅上一趴,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再看看我手里白色的乳霜,我都愣了:这是……让我给她涂抹?
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手里攥着瓶子,眉头一皱,开始回想在我大中华大爷帮我搓澡时的手法。
还有白居易那首诗中用于按摩的名句:轻拢慢捻抹复挑!
我擦了擦鼻涕,沾上乳霜,是时候让这个女人见识见识我火热的手法啦!
触摸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麻了,她的整个后背、屁股和大长腿都给了我。
我有一种被恩宠的感觉!哈哈,好贱!
我甩开膀子,开始卖力的搓起来,伴随着她一声声喘息,我他妈也大汗淋漓了,我把心里邪恶的念头成功转化为了揉搓的动力。
此时此刻的我,好有一比,就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羊面对着一片绿油油的草原,就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猪,猪槽里盛满了胡萝卜、白馒头,就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站在红灯区,兜里正好有二百块钱……
我心里翻江倒海,我脑袋里乘风破浪,我的血液在沸腾不止,上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我上初中那会儿,我那天闹肚子,又不好意思直说,只得举手告诉老师,我有点儿肚子痛。
老师很关心我,说肚子痛别怕,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就好了!
面对诱惑,我犹豫了,我彷徨了,我越来越感觉自己要突破底线,实施犯罪了!
古人云,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现在就处在石榴裙下这个位置,而且我还抬头了!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之际,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油光粉面,西服领带,一看就是精英阶层。
我有点儿慌,妈的,这是要被捉奸在床了?
不对啊,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啊!
男人都没看我一眼,直挺挺站在“卡戴珊”旁边,然后抛出一句话。
虽然我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我清楚,年轻男子的出现基本意味着我今天的艳福已经差不多了。
珊姐举起了她的右手,示意我停下,我束手就擒,睁大眼睛看着珊姐转过身。
珊姐转身的同时,年轻男子自觉地来了一个向后转。
哦?莫不是我的觉悟低了?
珊姐看着流鼻血的我,并没有立马将泳装左右吊带拉回肩膀上,上半身就这么白花花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时不时擦着鼻血,这泳装真神奇,吊带都掉下来了,它还没落地。
珊姐拍了拍我的脸,我如梦初醒,咂摸咂摸嘴,再不走,就有点儿过分了。
我连连点头,夹着尾巴,屁滚尿流,今天够本了,晚上做梦也有素材了。
还没走多远,一行人从泳池对面走了过来。
我大概扫了一眼,这一扫不大要紧,我差点儿就尿了,大爷的,是我看错了吗?
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维克多利!
维克多利上次是怎么警告我的来?
再看见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赶紧低下头,靠边走,想必维克多利不会想到,对面走过来的人能是我。
老天保佑,最终我溜之大吉,回头一看,维克多利已经坐下来,与珊姐有说有笑了。
如果说这两个人坐下来,不为了什么狼狈为奸之事,着实是说不过去啊!
我正想去找碎花姑娘、奥里耶,碎花姑娘已经在一个集装箱后面等着我了,一脸冷漠。
“你们……怎么在这儿?刚才有没有看到维克多利?”
奥里耶点点头:“看到了。”
“还看到什么了?”
“你按摩的手法不错。”
嗯?
“你也看到了?”
“对,看到了!”
我眨巴眨巴眼,原来是这样,我说碎花姑娘一脸的不高兴。
我急中生智道:“奥里耶大哥,我这也算为咱这次行动付出的巨大牺牲啊,为了靠近目标,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人家在搓背啊,我这良苦用心苍天可鉴呐!”
奥里耶赶忙搬来台阶:“对,我当然理解,你也是为了我们的行动!为难你了,凌凌发!”
我摆手道:“不为难,不被理解才难受!”
话音未落,碎花姑娘的脚就踹了过来。
偷窥着谈笑风生的维克多利和波吉亚,三人虎个个不能理解,这个时候维克多利来这儿干什么?
按奥里耶的说法,虽说维克多利是黑老大,但他的钱还不足以帮波吉亚将阿比让港口支愣起来,所以,波吉亚应该不是为了钱来找维克多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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