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委宣传司的会议室里,长条桌被擦得锃亮,倒映着头顶的日光灯管。
金霖爀走进来时,三十多个座位已经坐了大半,说笑声随着他的脚步渐渐低下去,目光像聚光灯般落在他身上。靠窗的位置,李娜朝他微微点头,面前的桌签上写着 “司长助理 金霖爀”。
“都到齐了吧?” 张延安司长推门而入,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手里的搪瓷缸沿磕在桌角发出轻响。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今天开个短会,主要是宣布一项任命。”
人事处的同志站起来宣读文件,略显生硬的普通话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经研究决定,任命金霖爀同志为宣传司司长助理(副司级),协助张延安同志分管文化传播处、民族语译制中心……”
金霖爀起身鞠躬时,注意到后排有几位同志交换了眼神。文化传播处的王处长推了推眼镜,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译制中心的刘主任则端起茶杯,杯盖与杯身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金霖爀同志来自江省青坪区,” 张司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里的民族工作做得很有特色,特别是非遗工坊的模式,值得在全国推广。这次让他来担任助理,就是要把基层的好经验带到司里,也让他在更高平台上锻炼成长。”
掌声响起时,金霖爀看到李娜悄悄竖起了大拇指。张司长抬手示意安静:“按照分工,文化传播处的年度选题策划、译制中心的设备更新项目,以后都由金助理牵头。王处、刘主任,你们要多支持年轻人的工作。”
散会后,金霖爀刚回到临时办公室,李娜就抱着一摞文件进来。“金助理,这是您的分工明细表和近三年的工作总结。” 她指着靠窗的位置,“张司长说这间办公室视野好,能看到后海的胡同,您先住着,等下周办公用品配齐了再正式搬过来。”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整洁,书柜里已经摆上了《民族工作概论》《文化传播手册》等专业书籍,书脊上贴着红色标签,显然是特意准备的。“综合处根据规定,给您申请了副司级待遇,” 李娜翻开一份表格,“公务用车是帕萨特,每月的交通补贴按国家标准发放,宿舍下周就能搬进去,两居室带简单家具。”
金霖爀翻看表格时,门被轻轻推开。文化传播处的王处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厚厚的文件夹:“金助理,这是今年的选题计划,想请您把把关。”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打得是标准的温莎结,“我们策划了个‘民族瑰宝’系列纪录片,想拍苗族银饰、藏族唐卡这些非遗,但预算还没批下来。”
金霖爀接过文件夹,里面的策划案图文并茂,甚至标注了每个拍摄地的最佳季节。“这个选题很好,” 他指着其中一页,“但可以增加些基层视角,比如拍非遗传承人怎么收徒,年轻人怎么看待传统手艺。” 他想起峨城街道的老银匠,总说 “手艺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处长的眼睛亮了起来:“您这个建议好!我们之前总想着拍大师,忽略了普通传承人的故事。” 他的钢笔在策划案上快速批注,“下午我就让人修改,改好再给您过目。”
送走王处长,译制中心的刘主任接踵而至。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的 U 盘用红绳系着,显得有些陈旧。“金助理,咱们中心的设备还是十年前的,译制一部电影得加班加点,” 他的声音带着焦虑,“上次部里检查,说我们的字幕准确率只达到 92%,离要求的 98% 还差不少。”
金霖爀翻开设备清单,上面的型号大多已经停产。“这个问题得解决,” 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五角星,“你先做份更新方案,把急需更换的设备列出来,我跟张司长汇报。” 他忽然想起王一帆的话,“预算方面可以想想办法,比如申请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专项资金。”
刘主任的腰杆明显挺直了:“要是能换上新设备,我们保证把准确率提上去!”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颤抖,像是想起了译制中心那些熬红的眼睛。
傍晚整理文件时,金霖爀发现李娜悄悄放在桌上的纸条:“张司长的办公室在斜对门,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喜欢喝浓茶,不喜欢别人在汇报时说‘大概’‘可能’。” 字迹娟秀,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虽然只有两个不痛不痒的处给他分管,而且两个部门负责人也不算谦恭,毕竟自己的外来户,待一段时间就要走,所以不会对自己太恭敬。
金霖爀也不在意,小小的两个处长而已,自己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司长身上,顶多关注其他副司长。
又自己学习了一天,金霖爀基本安下心来。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霖爀刚把《民族文化传播年度报告》摊开,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李娜抱着一摞待阅文件站在门口,浅蓝色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比昨天多了几分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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