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贞说:“阿光,你也喝一盅。”
阿光说:“我一个大男子汉,不需要补胎,喝什么?”
“阿光,喝一盅吧。等一下,我还要疯狂地报复你。”
“谁怕谁啊?,来哟,放马过来哟!”
刚上飞机,阿贞的心情,像机翼下的乌云,一样浓郁、一样沉重。
基隆的机场,还没有正式启用。阿贞和阿光,只能飞到附近的松山机场。
刚下飞机,松山机场下着毛毛细雨。雨水蒙住了出租车的挡风玻璃,同时蒙住了阿贞的心情。
挡风玻璃的雨水,尚可以被雨刮器刮走,阿贞心头上的雨水,却越积越多,成了一座湖泊。湖泊的秋水太丰盈了,只能外溢,外溢的两个溢口,那就是阿贞的双眼。
松山机场到基隆中学的路程并还不算远,一个小时就到了。
毛毛细雨,变成了中雨。阿贞撑开杏色雨伞,守门员说:“邱老师,您回来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张伯,我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不对啊,邱老师,您原来梳的长发,如今是齐耳短发。”
“张伯,你不知道,新加坡那边,天气炎热,剪个短发,容易梳洗。”阿贞朝身后的阿光说:“阿光,快把给张伯的小礼物拿出来。”
阿光叫了声“张伯”,把燕窝礼盒,递到张伯的手上。
“好标致的男生。”张伯说:“邱老师,你和谢生,和好如初了?”
张伯放下礼品盒,撑着一把伞,拿着一大串钥匙,在前面带路。说:“邱老师,你不晓得,如今学校里,发生了天翻地覆了的变化呢。”
“张伯,是不是原来的校长田中专一走了?”
“当然只能走,他搞的什么名堂啊?使用的日本教材,写的日本文字,唱的日本歌。把好好的基隆中学,搞成了一个奴化中国人的基地。”张伯说:“他走的时候,学校里的老师,一人拿一个扫把,像打瘟神一样,追着打。”
到了三楼宿舍的过道里,阿贞说:“田中专一这个人,比起那位林猪太郎,斯文多了。”
张伯将阿贞的宿舍门开打,说:“邱老师,林猪太郎最多是算一条猪,但田中专一却是老狐狸,阴鸷呢。新来的校长叫吴剑青,您应该去拜访他。”
“张伯,我在新加坡《联合早报》上看到一篇介绍文章,吴剑青校长,原来是梅县东山中学的国文老师,一位学识渊博的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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