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又没写完，明天补吧，在外边用手机码字太慢，把思路都搞乱了］几杯酒下去，席间的氛围虽然稍稍缓和了些，但其他人的分寸感依旧不敢放松，他们可不像何雨柱，跟外商是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的关系，万一哪句话说不合适被老六背刺怎么办。
所以这顿饭吃的还真有些不得劲，内地的干部们都有点紧绷，言语谨慎，句句三思。
但又因为娄晓娥跟何雨柱的关系，紧绷中还带着点别扭，搞的娄晓娥也挺不自在的。
有公司的其他人在，何雨柱也没有活跃什么气氛，全程都几乎不怎么说话，跟娄晓娥一句私事都没聊，面对一桌子好吃的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整个人都显得有点百无聊赖。
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娄德润突然举着举着酒杯对何雨柱扬了扬，何雨柱也举杯跟他隔着小何还有娄晓娥母子俩示意了下，直接仰头干了。
两人放下酒杯，娄德润才开口问道：“何顾问你现在还在南锣鼓巷住吗？”
何雨柱点点头：“对，一直没挪地方，轧钢厂也没给我分房。”
提起轧钢厂娄德润就感到心塞，公私合营前那可是自己家的产业，在他的角度看来，那就是等于是被抢劫了。
放下比较遥远的执念，娄德润提起另外一件不那么遥远的事情：“那你还跟许大茂住一个院子里？”
正在跟小何说话的娄晓娥笑容僵了下，转头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眼神中满含警告。
小何也怔了下，不知道娄德润这是要说什么，因为何雨柱的入职调查是他做的，加上后来有一次跟他谈过娄晓娥的事情，所以许大茂是谁，小何是知道的，但也仅仅知道是何雨柱前女友的前夫，至于他们的夫妻恩怨，那不在他调查范围内。
现在娄德润冷不丁的提起许大茂，小何就下意识的看了眼旁边的何雨柱，毕竟这桌上全是外人，这种事情你们吃完饭自己聊不好吗？
娄德润跟妹妹摆摆手，表示他心里有数，接着问道：“那人现在混的怎么样？”
何雨柱不想在外人跟何晓面前提许大茂，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语气里透着股敷衍：“普普通通，没啥可说的。”
娄德润对许大茂当年的举报耿耿于怀，一直都觉得家贼难防，当年自己老子瞎了眼才会给妹妹找了那么个男人。
他还想继续问，就被娄晓娥出言打断：“行了哥，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打听的，咱们要一切向前看。”
小何也怕啥不合适的话被外人听去，赶忙打圆场：“对对对，一切向前看，无论是社会还是国家，都会变的越来越好的。”
娄德润压下自己突然而来的不爽，点点头没再继续问许大茂的事。
一场精心准备的宴请就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结束，还不到八点，小何就说了几句场面话，结束了这场饭局。
有内地这帮人在，一桌菜倒是吃了个干净，三瓶茅子也都见了底，因为喝酒的人不少，所以也没人喝多，华文的个别人甚至还觉得意犹未尽。
毕竟就这标准的一桌可不便宜，他们要自己来这儿搞这么一顿也属于大额消费。
吴大江一直在后厨没有过来打招呼，何雨柱下楼时候让李丽丽跟老头捎了个话，也没有专门儿去后边看他。
出了饭店，娄晓娥拒绝了小何再安排汽车送她们，借口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住的地方距离也没多远，她想带儿子散会儿步消消食。
小何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也没坚持，而是先安排华文的其他人告别离开，然后说让自家顾问送他们回前门饭店，他自己也坐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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