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乖乖应道，仰头迷迷糊糊地亲他。
宋祁南觉得自己真过分，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纠结那些小事。
“如果不是我救了枝枝，枝枝还会喜欢我吗？”他低声问着，不敢太大声，像是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宋云枝看向他，“可是就是你啊。”
“笨狐狸，我问的不是这个。”他眼眶红了起来，声音颤抖地问道，“如果是别人救你，你是不是就喜欢别人了。”
狐耳微微耷拉了下，宋云枝澄澈地眸子望过来，“宋祁南，不会是别人。”
“为什么？”他紧张地问道，雀跃的心却已经快要跳出来了。
“我只喜欢你，你救不救我都喜欢。”宋云枝突然不想亲他了，有些生气，“人，你好烦，狐狸怎么可能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
“你才笨，你再骂我笨，我不给你治伤了！”
看到她炸毛，宋祁南眼泪掉了下来，激动地吻着她的脸，“对不起，我不该问，枝枝不笨，枝枝是最聪明的小狐狸。”
“不要你亲。”她扭开头，嘀咕道，“我好像不热了。”
宋祁南下一步动作顿住，身形僵在原地，脸庞紧绷起来。
宋云枝挪了挪身子，明亮的眼睛看向他，伸手戳过去。
“要不然剁掉吧，好不好。”
“......”
宋祁南感觉自己要哭了，早知道就不问那么多了，现在不上不下的，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小狐狸还特别没良心，一脸认真地说要他的命。
“别哭啊，留着，给你留着。”宋云枝急忙道，乖乖地捧住他的脸亲。
宋祁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乖狐狸，哄哄我好不好？”
“我不是在哄吗？”
他拥住她，抵住她的额头，哑声笑道：“不够。”
“怎么才够？”宋云枝蹭了蹭他的脸。
宋祁南轻缓地靠过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狐狸哭了，他很坏。
坏透顶了。
摇晃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风，掀动着帘子。
外间吵闹起来，有很多人在走动。
宋子慎身边的老太监指挥着侍卫们各处搜寻，说要寻一只银狐。
宋云枝抱紧宋祁南的脖子，鼻音有些重地严肃道：“割掉！”
“......”他眉间划过无奈的笑，贴在她耳边道，“那我就变成和外面那个人一样了，枝枝喜欢那样的？”
“不喜欢。”宋云枝摇摇头，亲了亲他的脸，“但是你也一样坏。”
宋祁南哑然失笑，安静地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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