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亿？”宋云枝有些惊讶。
杜嘉摇头，一脸认真，“再加个零。”
宋云枝：“......”
果然是大手笔。
虽然能投这一行的都是有钱人，但是像这么大气还是很少见。
“中午好好表现。”宋云枝出声道。
杜嘉拍拍胸脯，“放心，我就算喝趴下了也要爬起来继续喝。”
宋云枝给13号发了消息，让他中午不用送饭过来。
对面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很快又善解人意地补了一个撅屁股卖萌的表情包。
宋云枝忍不住笑起来，给他发了个亲亲。
看到她回的消息，程屿川莫名的心脏乱跳。
他觉得这机器人的仿生心脏该换了，总是不受控制。
“程总，事情都安排好了，您真的不亲自去吗？”特助安磊打电话询问道。
程屿川压低了声音，“不去，你好好表现，多投点。”
安磊沉默，低声提醒道：“程总，我们是甲方。”
“姿态放低，坦诚合作。”
安磊：“......”
他怀疑程总中邪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好的，我一定把事情办好，请您放心。”
安磊想了下出声问道：“程总，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出院，我好安排人去接您，现在医院周围都是你家那边的人，您假装成植物人，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不会。”程屿川毫不犹豫道，看着自己的仿生腹肌，“他们发现不了我的破绽。”
毕竟他确实植物人到不能再植物人了。
只不过灵魂在外面飘而已。
但是鬼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程总做事向来很稳，安磊安心下来，挂了电话，准备出发去吃饭。
杜嘉原以为有一场硬仗要打，结果才喝了三杯酒，对方就说要签合同。
他满脸震惊，哪里还敢耽误，连忙和宋云枝把合同拿出来签了。
后面双方就安安静静地吃饭，气氛诡异又莫名和谐。
直到出了酒店，杜嘉还心有余悸，“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签五十亿和五十块一样，眼都不眨一下。”
“宋姐，该不会合同有什么问题吧？”他脚下有些飘浮道。
宋云枝拿着合同看，轻声道：“是我们这边拟的合同，要坑也是我们坑他。”
“那就好那就好，我感觉我要站不稳了。”杜嘉歪歪斜斜地走了两步，是真的有些站不稳。
他刚要请求帮助，一只手插了进来，扶住他。
“普通同事，帮忙。”机器人板正严肃的声音道。
宋云枝意外地看过来，“13号，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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