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混账就爱唱反调，本尊不这样，哪里抱得了小孙女？”宋凤羽眼睛笑得眯起来，欢喜地问道，“对不对呀，我们的小知蕴。”
小团子眨巴了下眼睛，小手扑棱了两下。
宋凤羽心口都要暖化了，抱着小团子进屋去挑东西。
宋云枝回来得很快，林砚知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花，牵着她在炉边坐下。
“陛下把女儿送过去了？”
“嗯，母凰会照顾好知蕴的，不用担心。”
林砚知摇头，太尊陛下很喜欢女儿，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地哄着，他自是不必担心的。
烤热了双手，宋云枝解开披风，起身去抱人。
林砚知伸手勾住她脖子，眉间划过无奈，“洗澡。”
“下午洗过了。”宋云枝低头亲他，“今晚谁都不会来打扰。”
将人放到床榻上，她伸手扯下两边的帘子。
一转身，就被一条胳膊捞了过去，接着置身于角落间。
宋云枝惊讶地看过来，气笑道：“林砚知，你放肆！”
“陛下凶我？”男子眸光微动，轻轻碰了下她的唇。
宋云枝瞬间理亏，“没凶你。”
“嗯，我伺候陛下好不好？”他低下头，乖乖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好枝枝。”
“孤要在上面。”
“陛下容我一次。”林砚知乖巧地抱住她，“可好？”
男子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过来，宋云枝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色欲熏心，她半推半拒地点头，彻底被哄住了。
林砚知浅浅地勾起唇，伸手捞住她的腰肢，“陛下真好。”
阔别几个月，相逢后便变得难舍难分。
窗外是漫天的雪花，屋子里的炉火徐徐燃烧着，逐渐变旺。
......
后宫中人少，作为凤君，林砚知每日闲来无事就抱着女儿到处走走看看。
宫中一应开支及人员调动，都是半月查看一次，日子过得悠闲。
宋云枝也不必每个宫去串门，忙完都是直接去暖玉宫。
离得近，走一会儿就能看到她们父女俩。
小团子长大了不少，六个月的小脸蛋愈发的圆润白嫩了，每天母凰母凰地叫着，还有些说不清楚。
林砚知总是会耐心地教她，但是从没听过女儿喊君父。
宋云枝只好将人拐到勤政殿去，哄着她喊君父。
小团子最爱往她怀里拱，每次一教她就闷头乱钻。
宋云枝笑着将人拎起坐好，“孤等下不抱你了，让你去和石头玩。”
宋知蕴眼神懵懵地抬起头，“母、凰！”
“母凰在。”宋云枝的心化了，双手环住她，“母凰教你喊君父好不好？知蕴最聪明了。”
小团子半知半解地看她，宋云枝亲了下她肉嘟嘟的脸蛋，“君、父。”
“母凰~”她乖乖地喊。
“知蕴乖，叫君父。”
“母、凰~”
宋云枝黑脸，抬手搓了搓她的小圆脸，小家伙不仅不恼，反而咯吱咯吱地笑。
拿她没办法，宋云枝拿起旁边的折子给她念，“不喊君父算了，那就早点学会看奏折，孤也能早些退位给你。”
宋知蕴伸手拍拍奏折，在母凰的怀里玩得开心。
宋云枝轻轻打她的小手，小家伙嘴巴一瘪，身子往后仰，侧头埋进她怀里。
“人小小的，脾气倒是挺大的，跟你君父一个样。”宋云枝笑道，搂着她在怀里睡，自己继续看折子。
晚上哄着小团子睡下，宋云枝忍不住念叨，“她不喊君父。”
林砚知忍不住笑，“没事。”
“不能只喊我不喊你，我今日教了许久，她一直跟我唱反调。”宋云枝慢悠悠地坐到他怀里，听到男子低低的轻哼声，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砚知教教我，怎么教她。”
林砚知眼睫轻颤，呼吸渐沉，“我也不知道，我就教了一次，她现在觉得所有人都叫母凰。”
宋云枝：“......”
见她沉默，林砚知笑着将她拥住，“长大就会喊了，她现在还小。”
“跟你一样可恶。”宋云枝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也一样可爱。”
林砚知眸光微亮，“那我们再生一个！”
宋云枝浑身一抖，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
“为何？”
“不想带两个小坏蛋。”
林砚知哑然失笑，翻身过去抱她。
生不生又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宋云枝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目光，眉眼弯了弯。
这事还真是她说了算。
不过他越来越努力倒是好事，她很喜欢。
......
林砚知后来没有再生，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直到威逼利诱许太医才知，宋云枝在他生产前就服了药，此生不会再有其他子嗣。
他那日在屋子里发呆了许久，看到女子一身黑金色凰袍，怀里抱着五岁的女儿走进来，心口有种酸胀感。
她为何就那般笃定，将所有的可能都孤注一掷在他身上。
若是许太医把脉出了错，不是凰女，或者生产时出了意外，那她这辈子岂不是都不会有其他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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