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的话……”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大概夜晚之前就能发芽了,明天大概就能结果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生命奇迹的笃信和期待。
*
随后的画风就变成了我和提纳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保温箱中湿度、营养都非常完美的土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提纳里几乎是趴在了恒温箱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小小的、覆盖着种子的土壤区域,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因为全神贯注而竖得笔直。
我起初也和他一样,眼睛瞪得酸涩发胀,比看一天手机都难受。
提纳里仍然瞪着保温箱,一动不动,执着的吓人。
艾尔海森对提纳里的书架产生了兴趣。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墙边的巨大书架旁,抽出封面是复杂植物图谱的典籍,姿态闲适地翻阅起来,也不说话。
我受不住了。
长时间的高度集中和精神紧绷让我感到疲惫。
我轻轻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专注的提纳里,蹑手蹑脚地出了木屋,在屋外溜达了一圈。
正好碰上柯莱挎着小篮子采药回来。看到我,她眼睛一亮。
我们去她的房间聊了一会儿,她兴奋地跟我分享今天巡林遇到的趣事。
还用她的厨房做了甜品吃,暂时驱散了等待的焦虑。
……
转眼间,天色暗了下来。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
我告别柯莱,带着忐忑和重新燃起的希望,回到了木屋。
一进门,只见提纳里抱着保温箱站着,他的背影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
艾尔海森也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提纳里怀中的恒温箱上。
“种子发芽了嘛?”我慢慢走过去,目光急切地投向恒温箱那透明玻璃,却发现保温箱依然只有土壤。
那片深褐色的基质平整如初,没有任何新绿破土的迹象。
提纳里缓缓转过身。
暖黄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此刻黯淡无光。
“抱歉,我出去一下。”他的声音极力压抑的情绪。
说完,他将保温箱轻轻放在桌子上,动作轻柔得像放下一个易碎的梦。
然后,他低着头,一个人出了门。
即使隔着门,我也能看到门外,他那总是精神抖擞竖起的耳朵,此刻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沉重地垂落下来。
而让他情绪落到低点的人显然是我。
“现在你也觉得礼貌很多余了吗?” 艾尔海森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他又阴阳我!
“……我刚才确实是犯蠢了。”我低下头。
我怎么可以问一个研究员实验成功了没,就跟问孩子夭折的皇后你孩子今年多大了一样扎心。
不行!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也许只是能量还不够?也许种子内部更深层的损伤没有被完全修复?
抱着这个想法,我双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恒温箱外壳上,向保温箱中输入大量元素力。
因夜色降临而暗下来的树屋内,刹那间灿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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