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钟离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说话时,他似乎又凑近了些,我几乎能看清他瞳孔细微的变化,那原本纯粹鎏金的色泽深处,似乎有更炽烈的暗红流转,而那标志性的、方形的瞳仁,在某种情绪下,竟隐约拉长了一丝,显露出非人的、极具侵略性的形态,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快忘掉!”我抵住他愈发贴近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灼人体温。
这抵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措的撒娇。
他眼中我的影子,简直实在勾人。
“忘不了。”他的吐息灼热,落在我的耳畔、脖颈,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让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感受那气息的拂过。
“我向来……记性很好。”最后几个字,是贴着我颈侧的皮肤呢喃而出,带着滚烫的湿意和成年人都明白的意味。
“好了……别、别闹了……”我的呼吸彻底乱套,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充满了属于他的、清冽而悠远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
这味道无孔不入,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感官。
怎么可以……这么香……他简直就像一块活生生的、高效扩散的扩香石!
“我同意……同意你今晚留宿,总行了吧?”我几乎是投降般,喃喃说道,试图做最后的“谈判”。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语气听起来颇为满意:“那么现在……睡吧。”
他的话音才落……
房间内所有的烛火都熄灭了。
彻底的黑暗瞬间降临,吞噬了所有的视觉。
然而,失去视觉之后,其余的感觉反而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皮肤上每一个细微的触感:床单的纹理,他身上衣料的摩擦,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无处不在的、令人安神又心悸的香气都清晰得可怕。
我在黑暗中忍不住轻轻颤抖,分不清是寒冷、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只能遵循本能,伸出手臂,摸索着,紧紧抱住了身前这具能带给我奇异安心感的温热躯体,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港湾。
然后,我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声响做准备。
黑暗掩盖了羞涩,却放大了所有感官的体验。我开始努力地、生涩地尝试接受那外来却蛮横的、源源不断的热源,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亲密无间的探索与占有。
吱呀……吱呀……
身下原本坚固的木质床架的声响压过窗外不安的虫鸣。
……
当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我已背转过身,蜷缩在床铺里侧,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襟和仪容。身体脱力到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简单的扣子都系得歪歪扭扭,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罪魁祸首”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笨拙。一条手臂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探过来,温热的手指轻轻拂开我徒劳努力的手,然后极其耐心地、一颗一颗,帮我把那些错位的衣扣解开,再重新仔细地系好。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上一个生日……”我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依旧未散的困惑,闷闷地问:“我真的……还送了这份‘大礼’吗?我怎么记得……上一次,至少是两年前的事了?”记忆的碎片依旧模糊,关键的部分总是隔着一层纱。
听了我的话,他正在系扣子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住了。
“和谁。”两个字,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莫名透出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与方才的温情缱绻判若两人。
“和你啊。”我有些莫名其妙,转过头想看他表情,却只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抿紧的唇线。
“不,准确的来说……是‘摩拉克斯’。我还挺喜欢他的。”我想了想,补充道,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低低笑了两声。
“他……让你记了这么久?”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醋意。
现在煮一盘饺子正好。
“好奇怪。”我无奈地摇摇头,觉得他这脾气来得毫无道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这怎么还吃起自己的醋来了?还是陈年老醋?
“原来如此。”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环抱着我的手臂力道丝毫未减。
“看来,是刚才……我不够尽心尽力。”他的唇贴近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错。下一次……定会让你,刻进骨髓,余生难忘才好。”
“不许再来了!”我警觉地拉紧好不容易系好的衣襟,像只受惊的兔子试图蜷缩起来:“天都要亮了!明天、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往生堂监工修缮屋顶呢……”
然而,他的动作总是比我快一步,也总能精准地找到我防御的薄弱之处。温热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探入,覆上腰间细腻的皮肤。
“唔……啊……旅店……隔音不好……你、你不许……呼哈……”破碎的抗议和喘息再次被堵住,淹没在重新升腾的灼热气息与愈发急促的床架吱呀声中。
*
窗外,璃月港新一年的第一缕天光,正悄然爬上海平面,将深蓝的夜空染上淡淡的青灰色。而室内,属于旧年未尽的故事,似乎仍在绵延。
于是……
这个生辰,尽管过程充满了“意外”、“算计”、“反抗”与“妥协”,但最终,“寿星”本人……看起来,倒也颇为满意,甚是开心。
(2025年生贺完结~撒花~)
(PS:加入26年还有生贺的话大概就是婚后剧情了~)
喜欢钟离先生,我们不能摸鱼了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钟离先生,我们不能摸鱼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