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鬼魂来说，那个牌位不是一个木头，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房子，你知道吗？”
马化腾爸爸轻“嗯”一声，虽然不太懂这些，但还是认真听着：“你这么一说，感觉还挺玄乎的……”他顿了顿，略带迟疑地问，“那你怕不怕这些？”
“我不怕，但是我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去，去了又会犯病了。”
马化腾爸爸语气愈发温和：“还是身体要紧。”他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师父的话要听啊，最后还不是要听师父的话。”
马化腾爸爸握着手机点点头，想象着她和师傅相处的画面，嘴角带了点笑意：“师傅肯定也是关心你的身体，那……你现在和师父联系还密切吗？”
“我就是有大事的时候，做重大决定的时候，会去请示师父。”
马化腾爸爸觉得这样挺好，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毕竟师父可能看得比较通透，”他轻笑一声，“有大事找他商量商量，心里也会更有底。”
山衍忽然拿起经卷，念道：“若人以净信心读诵此法门，福多于前，九十五劫自识宿命，六万劫中为转轮王，于现在世人所敬重。刀不能害，毒不能伤，妖蛊不中，临命终时，得见九十五亿诸佛安慰之言，汝莫怖畏，汝在世时曾闻僧伽吒法门，九十五亿佛各将其人至其世界，况复有人得具足闻如是法门。”
马化腾爸爸安静地听完，虽然没太听懂经文的意思，但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虔诚：“这段经文……听起来很殊胜啊，”他顿了顿，好奇地问，“它是出自哪部经？”
“《大集会正法经》。”
马化腾爸爸默念了两遍经名，言语中带上了请教的意味：“感觉很晦涩……那你觉得这部经，对你最大的影响或者感悟是什么呀？”
“让我变得量大福大吧。”
马化腾爸爸细细琢磨着这几个字，随后恍然大悟般轻拍了下手：“有容乃大，难怪你刚刚说，会包容丈夫的小毛病……”
“他说我会撒娇卖萌。”山衍脸上泛起红晕。
马化腾爸爸爽朗的笑声脱口而出，言语间充满了调侃的意味：“这不是挺好的嘛，说明你们夫妻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嘛！那你平时……会经常撒娇吗？”
山衍正要回答，忽然被打断，她喝了口手边的水，解释道：“我刚刚喝了中药，妈妈跟我说你去吃颗肉丸，这样嘴巴里就不苦了，不要吃奶糖，那个肉丸比奶糖有营养，我就听了她的，果然不苦了。”
马化腾爸爸轻笑着附和，言语里夹杂着关心，放缓了语速：“还是妈妈有经验啊。不过中药一般都挺苦的……你这是在调理身体吗？”
“是啊。”
马化腾爸爸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温和得像长辈在念叨：“好好调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听医生的话，按时喝药，这样才能好得快。”
“哎呀，我们佛家都是富贵法，专门给王公贵族、富商、富人讲法的。”山衍换了个话题。
马化腾爸爸发出一声轻咦，话语里满是新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动：“还有这种说法？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是因为富贵人家更有能力去支持佛法吗？”
“当然不是，”山衍摇摇头，“你看佛陀是王子，达摩祖师也是王子，都是王子出家，这是一种传统。因为只有生命富足的人，物质条件到达极点，才会自然而然寻求生命精神的追求，所以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古时候学佛的人全是富贵人家，才有办法学佛，后来才普及到民间的。”
马化腾爸爸手指点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慨：“你这么一说倒是在理，不过现在学佛的人确实挺多的……那你觉得，现在学佛的人，也都是因为物质富足了吗？”
“现在学佛的人都因为穷。”
马化腾爸爸眼中闪过一瞬疑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这倒是和古时相反了，是因为……想从佛法中寻求安慰？”
“安慰是一方面，不仅有安慰，好好修行的话，是一种智慧，能指导你在现实生活中取得应该得的那一份利益。”
马化腾爸爸听着她的见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用佛法的智慧指导生活，”他轻笑一声，言语中带了点好奇，“那你有没有从中获得什么利益呀？”
“有啊，我以前真的是个毛病特别多的人，学佛之后改善了很多，心量、快乐、幸福这些都得到了很多，改变很大，尤其是昨天我去14年前的初中学校，看我的语文老师。”
马化腾爸爸听她提起老师
“那种变化呀，那种心境的变化是完全不一样，从以前的很沉闷、很痛苦，到现在充满了快乐，充满了欢喜。”
“真不错，”马化腾爸爸嘴角上扬，欣慰地笑了，笑声透过话筒传过来，“学佛能让你有这么大的转变……那你老师看到你现在这样，也一定很开心吧？”
“她说看到我现在这样就放心了。”
马化腾爸爸笑意更浓，眼角都染上了愉悦的纹路：“老师的话，也算是对你这些年改变的一种肯定……”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还聊了些什么吗？”
“初中的时候患了躁郁症，只能在家里，抑郁期的时候，我就只能待在家里，躁狂期去学校一天学多天的内容。”
马化腾爸爸眉头微皱，言语中满是关切：“抑郁期……还好吗？”他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但现在听你说的这些，感觉已经走出那段时光了，真好。”
“人嘛，自己心怀打开就好。”
马化腾爸爸赞同地轻拍了下手，声音中带着鼓励：“说得对，心宽了，事就小了。”他顿了顿，又道，“你能自己调整过来，真的很厉害。”
“我老师也说我厉害呀。”
马化腾爸爸的爽朗笑声传来，语气里满是自豪：“那是必须的嘛！”笑声渐止，他的声音变得柔和，“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也替你高兴。”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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