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绷子听到何老板喊他,不知道是喊他,还瞅别人呢。何老板急了,又喊道,你他们的怎么回事,弹绷子。我说,我用手指着,你,你 ,两个弹绷子,老板喊你们俩呢。那两个小伙子如梦初醒,啊,我什么时候叫弹绷子了。我说你不是弹绷子,是个体户。大家听了,都 呵呵大笑。
拉树苗的车走了,那个押车送树苗的女士就过来了,她喊着,咱们栽树苗了,我给大家讲讲要求啊。她说着就拿起一棵小的果树苗,用手扯着树根,用手比着说这棵果苗小,你挖坑就挖小点,咱这地,是垄台地,要挖到垄台下面的湿土就行。大家听了都点点头。她看大家点头了,就又拿起一棵大的树,树有一人多高,树的枝丫也很多,树的根系也很发达,她又讲了要求。大家听完,她问大家听明白了吧?大家说明白了。她说,那你们就开始栽吧。
栽,十六个人栽,一个人栽一条垄。大家栽,这位女士就来回挨着看看。她看到谁谁都说老板你看我栽的这样行吗?她都给说几句要求来。当她走到我的垄时,我说,老板来吧,来给我指导指导吧,她看到我栽的,赶快说,行,行,就这样栽。我说,老板,你贵姓啊,她说我姓钱。我听了笑着说,好,姓钱,那一定是个大企业家了。银行里的钱都是你们家的吗?她笑着说,哎呀,你太幽默了,要都是我们家的,那我还用栽树了?一会,钱老板,上地头大树下乘凉去了。
我们十六个人栽树,一开始,是谁栽树,谁上地头去拿树,栽了一会,就有几个女的,岁数比较大的,来回扛树苗就吃不消了,喊老板,你安排人给我们扛树吧,这大热天的,别叫我们自己扛了。这几个人一喊,就有人坐垄台上不栽了,这老板一看有几个人坐那不栽了,就走过来,喊我,说,大个,你力量能打,你过来扛树苗吧。我听到喊我,我站在那,左右看看,我一看栽树的地方,距离地头,越来越远,我说,钱老板,我一个人扛,供十五个人栽,那能供上栽吗?
“啊,你先扛着。我看看。”钱老板说了,我就扛去。我扛,大家都喊着,扛大的,我要大的。我知道大的树苗,栽一棵,就给五毛钱,栽中等的给一毛的 ,给两毛的。谁喊我都说等着啊,我给你扛去。我心思,你叫我扛大的,我就给你扛大的,等着大的扛完了,看你们再叫我扛啥?
扛,我一个人扛的供不上大家栽的啊?这些人就是喊,就是叫,我给老板说,我一个人扛供不上啊。你看我紧的跑,我累的汗啦啦的、老板说,我再给你配一个。这就喊小伙子小李子,小李子说,钱老板,你叫我扛给我多少钱啊?
“啊,不能少给了,等着晚上了,我给何老板打电话。我们商量一下。小李子说,行,钱老板,栽树按照棵数,我们可是把硬手啊。小李子说着,就跟我说,马哥,是不是这么回事?别等着干完了,我们挣的还没有那老头挣的多呢?我说,钱老板,绝对不会干那样的事的。干,我们紧的干。
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了,大家都吵吵着饿了。几个年轻人,喊道,休息了,休息了,不吃饭不干了。年轻人喊着,就往地头公路上跑。大家到了公路,就席地而坐、开始唠起嗑来。几个女的,都说自己栽多少了,能挣多少钱了。
大家坐大道边,等着吃饭,可是饭迟迟不能送来。大家就问钱老板,什么时候送来呀?这钱老板,就给何老板打电话。电话打过去了,一会,送饭的开着小车来给送饭了。饭,只有一样,没有米饭,就是馒头。送饭,早上,何老板说的,炒菜,没有,只有小榨菜,每人一包。大家吃着,嘟囔着。钱老板,看大家吃饭有情绪,就打电话,叫车走了。
吃饭,一会吃完了,大家渴了,想喝水,没有。老张大哥说,这何老板真能忽悠。吃饭,在这野地里,又是大热天,你送饭给带点水来。你不给那矿泉水,你用水筲给弄点自来水也行啊。我安慰张大哥说,咱明天自己带吧。要是渴了,一会,咱早点走呗。
我们正吃着呢,跟车去卸树苗的两个弹绷子回来。看着我们吃干粮大喊大叫的说,好啊,你们都吃上了,给我们扔那地里没人管了?和两个弹绷子一起来的小王说,草,我心思你俩跟着何老板吃饭店去了呢?回来的两个弹绷子说,吃狗屁饭店。他俩饿不可耐,抓住馒头就吃,一个人吃一个,再吃就剩下一个了。这两个人喊着,送饭拿馒头还不给送够。他们吃着就问大家栽多少棵树苗了。两个小伙子说着就商量说,下午,不去那边了。咱也在这边栽树。
下午了,开始干活了,大家继续栽树,我和张大哥继续给大家扛树,两个小伙子,也栽树,他们俩看我和老张大哥给大家扛树苗,他俩也喊我和老张哥,叫给他们扛树苗。老张大哥说,不行,我们俩扛树苗,不包括你们俩。两个小伙说,哎呀,妈呀,中午吃饭不待我们,这扛树苗,还不待我们,我们还成了后娘养的了。其中,有一个喊我叫我给扛几趟 ,我说不行。老张大哥说,要不你们两个弹绷子来扛树苗,我们去栽去。两个小伙子,说,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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