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瘦弱的黑白花流浪猫正缩在废弃的排风管旁。
叶雨馨从包里扯出一卷医用胶布。
她动作很快。
她捉住那只猫,将胶囊死死缠在猫的后背上。
她拍了拍猫的身子。猫受惊,顺着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管网跑向远方。
叶雨馨重新坐回叶正南身边。
她感到一阵眩晕。
这是药剂排斥的先兆。
她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扩散。
徐墨辰站在生物银行的封闭柜员机前。
白色的冷光灯照得他皮肤惨白。
他伸出右手,压在静脉识别区域。
屏幕上出现了红色的感叹号。识别失败。权限已注销。
徐墨辰屏住呼吸。他再次按下手掌。
警告声瞬间响彻走廊。天花板上的通风口传出嘶嘶声。
白色的失能气体喷涌而出。
徐墨辰感觉到肺部一阵灼烧。他迅速拉起领口捂住鼻口。
一名穿着黑色防弹背心的保安冲进大厅。他手里拿着高压电击枪。
徐墨辰向前跨步。
他侧身躲过横扫。
他扣住保安的腕关节,顺势向后一拽。
保安撞在金属柜台上。
徐墨辰夺过他腰间的制式手枪。
是格洛克17。
他从保安兜里搜出一串钥匙。
他冲向后院停车场。一辆巡逻摩托车正亮着车灯。
他跨上车。引擎轰鸣。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脸颊。
阿福的越野车冲进防空洞外的荒地。
车头保险杠已经脱落。车身侧面有三道深深的擦痕。
他跳下车。步履沉重。
刚才路上的三辆越野车像疯狗一样。阿福看向远处的公路。
他利用路边卡车卸货的斜坡完成了一次飞跃。
车底盘落地时震得他牙关发麻。
他按下了中控台上的红钮。
烟雾弹在车尾炸开。
那些跟踪者的红外锁定信号消失了。
他走进防空洞。他看到叶雨馨正在给叶正南包扎。
叶正南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叶雨馨。眼神有些涣散。
那个男人不是简单的整容。叶正南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有我的原始DNA样本。他们从实验室里偷走的。
叶正南剧烈咳嗽。血迹顺着嘴角流下。
他不光长得像。
他脑子里植入了徐墨辰这三年的全部记忆数据。
那些实验记录,那些秘密,他都知道。
身份识别系统检测不出真假。在逻辑上,他就是真的。
叶雨馨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徐墨辰在黑市情报站的暗巷里停下摩托。
他通过一台报废的终端机连接了跳板。
一条加密指令出现在屏幕上。
冒牌货要在叶家老宅开会。
今晚十二点。
他要接收叶家所有的海外股权。
徐墨辰关掉屏幕。他拉开手枪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
他必须杀了他。
叶雨馨站在叶家老宅外的阴影里。
围墙很高。墙面上涂了防攀爬的纳米材料。
巡逻灯的光束不断扫过地面。
她抬头看向阁楼的那扇小窗。
她从包里取出一副
叶雨馨从侧包里摸出仿生壁虎手套。
手套表面布满密集的纳米吸盘。
她戴上手套。
五指按在粗糙的砖墙上。
细微的吸附声在耳边响起。
她向上攀爬。
身体紧贴墙面。
阁楼的小窗近在咫尺。
窗框边缘封着厚厚的陈年积灰。
她用格斗刀尖撬开窗锁。
翻身进入室内。
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纸张味。
角落里堆着几捆光纤线缆。
那是老宅连接外界信号的中枢。
她取出切割钳。
咔嚓。
光缆芯断裂。
控制屏上的绿色指示灯瞬间熄灭。
整座老宅陷入信息封锁。
大厅内。
徐墨辰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
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大厅中央的长桌旁坐满了人。
主位上的男人抬起头。
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
连右眼睑下的那颗微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徐墨辰走向长桌。
保镖们瞬间围拢。
那个“徐墨辰”摆了摆手。
保镖退后。
“你来晚了。”冒牌货开口。
声音嘶哑,带着徐墨辰特有的频率。
徐墨辰拉开椅子坐下。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妈走的那晚,她最后抓着我的手,说了什么?”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那个死寂的雨夜。
冒牌货嘴角微微上扬。
“她说,不要恨你父亲。”
语调平缓,甚至模仿了徐墨辰在极度悲伤时会有的呼吸停顿。
徐墨辰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刺进掌心。
这不是整容,这是从大脑深处复制出来的记忆。
苏凌月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穿着银色贴身礼服。
手里拿着一支银色的生物检测试剂针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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