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臭....谁他妈在我旁边拉屎了?”
“不对,老子不是在水里和蛊师打架么.....”
鼻腔里灌满了干草与粪臭的味道,刺激的林白脑子发蒙,脑袋昏沉得像是被人用钝器狂敲了三天三夜!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狭小又逼仄的破房子里,身下垫着几捆枯黄干草,墙角四周也是堆得满满当当。
几只咯咯哒的老母鸡在脚边扒拉刨食,尖嘴一下下啄着自己的黑色布鞋,脚下滚着几粒新鲜的鸡屎,就是这它们混着草料的湿气,熏得林白作呕想吐。
不行,真的要吐了....
林白赶紧撑着草堆坐起身,晃晃悠悠站起来后,海拔高纬度的新鲜空气让他舒缓了些,他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高不对。
自己似乎长高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掌干瘦,骨节分明,指腹和掌心带着厚茧。
显然,这双手经常用剑,但绝对不是自己的手。
再看身上,穿着一件青领衣袍,两袖宽大,均绣着仙鹤图案。
长长的白胡子垂在胸口,又白又软,蔚为壮观。
“不是吧?又穿越了?这次还是老道士。”林白身子一僵,呢喃道:“难道跟火枫谷那次一样...还是说,这时是蛊师施展的某种幻境?”
“道长!您醒啦?”门外传来一个粗嗓门妇人的声音。
没等林白回答,一身粗布襦裙的黄脸妇人大大咧咧推开门,手里端着一碗褐色茶水,拇指都泡到水里了,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您醒啦,俺相公见您倒在后院门口,怕您遭了歹人劫害,就先把您挪进来了。俺家是卖茶水的,地方小,就委屈您在草房凑活了。”
林白摆了摆手,嗓子干涩发痒,似有火烧,只能含糊挤出“无碍”二字。
眼下还不清楚到底是穿越还是幻境,任务又是什么,先喝了水再说。
林白接过茶碗,咕咚咕咚灌下大半,伸出袖袍简单擦了擦嘴和胡子,用苍老的声音问:“这位大婶.....”
黄脸妇人眉头一皱,露出古怪的表情。
“呃....大妹子?”林白赶紧改口。
“道长您说。”
“今夕是何年?”
“啥?”妇人一愣,没听懂。
“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啊....”大妹子挠了挠头,回道:“三百九十年,七月十一。”
“三百九.....”林白略作沉吟,“国号是大顺吗?”
黄脸妇人面露疑惑地连连点头。
林白暗叹,看来跟火枫谷那次一样,来到五百年前了,不过,【三百九十年】对大顺来说,可不是个吉利年份。
他摸向腰间,触到一枚熟悉的硬硬之物,就赶紧掏出来,塞到妇人手里。
“多谢收留,这一两银子不算多,你们买些吃食。”
妇人吓得连忙摆手,“不能不能,俺咋能要你银子。”
“你就拿着吧,想吃点啥吃点啥。”
妇人拗不过,红着脸收下,“您这话,好奇怪啊,就好像不赶紧吃以后就吃不着一样。”
林白叹气一声,那可不嘛,大顺国祚,三百九十年。
具体亡国的日期不清楚,但他读过乐长空留下的史书。
大顺末年,乱象丛生,北蛮叩关南下无比畅通,直接将大顺皇室一锅端了。
至此以后,中原十三郡陷入长达百年的乱世。
不过,当下之际,是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是幻境,还是跟上次火枫谷一样,自己回到了亦真亦假的过去。
“大妹子,有镜子吗?”
大妹子摇了摇头,“俺有水,道长可以照面。”
“有劳了。”
林白跟着妇人来到屋外,当院墙角的石台上摆着一张旧木盆,妇人拎起水桶,哗哗倒了大半盆水。
他上前一看,水面晃晃悠悠地映出一张脸,面容清癯,额头沾着一点泥污,颔下蓄着长白胡须,眼角刻着淡淡的细纹......算得上鹤发童颜。
“卧槽?”林白低骂一声,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我穿到了行真身上?!
妇人见林白神色惊奇,以为是受了伤,连忙道:“道长身子不适吗,俺去请个郎中?”
“不必。”林白定了定神,向妇人拱手,“出路在哪,我有要事,不能耽搁。”
妇人点头,忙引着林白朝后门走去。
林白谢过妇人,刚踏上大路,就努力回想行真的记忆,可脑子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白,连他老人家现在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昏迷之前,自己在水底见到了行真的鬼影,以及不知道什么缘由就出现的蛊师,旁边似乎还有一座阵法,是那座阵法将自己吸进去了......
看来这次跟火枫谷一样,回到了五百年前。
这次是救人,还是要完成什么任务?
林白一边思考,一边沿着大路走,偶然间发现,这一次他可以动用真气,使用功法。
虽然不能用自己的,但拳脚防身没问题,也能下意识用出一些行真道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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