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举着锄头扁担涌上来,与刀疤脸的手下撞在一处。铁锄砸在砍刀上,发出震耳的闷响,石片刮过皮肉的声音混着痛呼,在密道里炸开一片混乱。
萧逸云红着眼扑向按住萧逸云的壮汉,石片狠狠凿在对方膝盖上。壮汉吃痛松手,萧逸云顺势翻滚,抄起地上的断匕残刃,反手刺入他的腰侧。血溅在萧逸云脸上,他却没眨眼,只冲萧策吼了声:“护好林姑娘!”
林霜月被萧策拽到石后,却反手将他推开:“去帮你哥!”她捡起块半截砖,看着冲过来的矮个手下,突然想起萧逸云教过的防身术——侧身避开直拳,用砖角砸对方肋下最软的地方。
“嗷!”矮个踉跄后退,林霜月趁机踹他膝弯,看着他扑通跪倒,心里竟生出一丝奇异的镇定。原来面对恶徒,发抖是没用的,握紧手里的武器才有用。
另一边,萧逸云与刀疤脸正斗得难分难解。刀疤脸的砍刀缺了个口,却劈得更狠,每一刀都带着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狠劲。萧逸云臂上的伤口渗着血,染红了断匕,动作却越来越快,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眼里只剩厮杀。
“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跟我打的!”刀疤脸嘶吼着,砍刀直逼萧逸云面门,“他也像你这样硬气,最后还不是被我砍断了腿!”
萧逸云的动作猛地一滞。父亲断腿的事,是他心里最深的刺——当年他躲在柴房,亲眼看见刀疤脸踩着父亲的腿,听着骨头碎裂的声响,还有父亲咬碎牙也没哼出的闷声。
“走神了?”刀疤脸狞笑,砍刀骤然加速。
“小心!”林霜月不知何时冲了过来,手里的砖块狠狠砸在刀疤脸的刀背上。砍刀偏了寸许,擦着萧逸云的耳际劈在石壁上,火星溅了萧逸云满脸。
刀疤脸反手一掌拍在林霜月胸口,她像片叶子般飞出去,撞在石墙上,喉头涌上腥甜。
“霜月!”萧逸云目眦欲裂,断匕像毒蛇般窜出,直刺刀疤脸的咽喉。
这一次,刀疤脸没躲开。断匕没柄而入,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手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最终“咚”地倒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盯着萧逸云,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密道里的厮杀渐渐平息。村民们按着剩下的壮汉,萧策正给被划伤的老乡包扎,温实初不知何时也从石门后钻了出来,正给林霜月喂药。
萧逸云踉跄着走到林霜月身边,指尖颤抖地探向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有气,才脱力般坐在地上。他解开衣襟,撕下里衬给她擦嘴角的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傻子……”林霜月咳了两声,扯出个笑,“不是让你……别管我吗?”
“再敢说这话,我就……”萧逸云说不下去,喉头发紧,只能握紧她的手,“我就把你绑在身边,哪也不准去。”
萧策走过来,手里捧着个沾血的布包:“哥,这是从刀疤脸怀里搜出来的。”
布包打开,里面是半本泛黄的账册,上面记着某年某月,收黑风寨银三百两,代运“货”十箱。字迹歪歪扭扭,却与父亲账本上的记录能对上。
“是私盐。”萧逸云的指尖划过字迹,“当年爹查到他们勾结盐枭,才被灭口。”
林霜月看着账册,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萧家的冤屈,在盐里,在矿里,也在人心眼里。”如今盐的线索找到了,矿脉图还藏在石榴树下,剩下的,就是让人心看见真相了。
远处传来官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萧逸云将账册交给为首的猎户:“李伯,劳烦您带乡亲们把这些人交去县衙,账本……是时候还给它该去的地方了。”
李伯点头,又指了指石门后:“里面还有个戴斗笠的,被我们打晕了,要不要一起交官?”
萧逸云看向石门,那里曾传来斗笠人关于妹妹骨头的疯话。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留活口,我要亲自问他。”
林霜月知道,他是想知道妹妹的尸骨究竟在哪。那个总爱追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姑娘,那个把账本藏在香炉里、自己却没能跑出来的小丫头,总该有个安息的地方。
晨光从密道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萧逸云眼底的坚定。林霜月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我陪你。”
萧逸云回头看她,晨光落在她脸上,伤口让她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得像初升的太阳。他突然笑了,点头:“好,你陪我。”
密道外的风还在吹,却带着些微暖意。账册的事了了,刀疤脸死了,剩下的路或许还有荆棘,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好像再难走的路,也能一步步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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