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祭司大人,这是对灵渊主的亵渎。”
“既然知道,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菲琳的指节在桌下攥得发白。
“祭司大人。”罗南开口,“菲琳修女当时面临的情况……”
“我问你了吗?”
啪!
隔空一巴掌抽在罗南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拉满。
罗南只敢闭嘴。
泽弗奈亚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菲琳身后。
他的手落在菲琳的肩膀,那只手的温度透过修女服传到菲琳的皮肤上,像要灼烧她的灵性。
“你知道亵渎灵渊主在神殿法典中对应什么刑罚吗?”
菲琳没有回答。
“灵性湮灭。”泽弗奈亚低下头,嘴唇贴着菲琳的耳朵,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的灵性会被一点一点剥离,每一层剥离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最后剩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菲琳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并不畏惧死亡,只觉得现在的遭遇很屈辱,尤其是在后辈莫拉的面前。
“但我不会追究。”
泽弗奈亚直起身,表现得很是通情达理。
“毕竟你只是个小小的九阶界神,看到超出认知的东西会失控也是正常的事,我不会用神殿祭司的标准来要求一个边缘界域的修女。”
他走回主位,坐下。
“那个灰衣男人,他现在在哪?”
罗南的心一沉。
“灰主阁下在神学院的客院休整。”霍勒斯接过话,“他的同伴处于昏迷状态,需要静养。”
“‘灰主’?”泽弗奈亚皱着眉,不喜道,“谁给他取的名字?”
菲琳说:“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我们取了一些称呼供他选择,他没有否认这个。”
“灰主……灰雾的主宰?”泽弗奈亚笑了,带着一丝玩味,“口气不小,一个失忆的野人敢称主?你们居然还当真了?”
没有人回答。
“让他来见我。”泽弗奈亚说,“明晚晚宴,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位野人‘灰主’阁下。”
“祭司大人。”罗南急忙劝阻,“灰主阁下不是神学院的人,他也不是调查队成员,不受神殿管辖……”
“他不受神殿管辖?”泽弗奈亚的笑容消失了,“在灵渊宇宙中,一切存在都受灵渊主管辖,一切,除非他想否认灵渊主的存在?”
这是一顶足以致命的帽子。
罗南不敢再劝。
“就这样决定了。”泽弗奈亚站起身,“明晚,请那位‘灰主’阁下务必出席,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走向大门,在门口停下脚步。
“对了,菲琳修女。”
菲琳的身体微微一僵,刚才的屈辱又涌了上来。
“你的跪拜之罪,我可以既往不咎。”泽弗奈亚没有回头,“但记住,你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的宽容。”
大门在他身后关闭。
枢机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个杂种。”奥尔图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闭嘴。”罗南说。
他的右眼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愤怒。
是契约之眼在告诉他,某种更大的危险正在逼近,而泽弗奈亚只是那个危险到来之前的一阵噪音。
罗南望向遥远的灰域。
灰雾依旧在翻涌,无声无息。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正在看着他们。
……
艾拉是在泽弗奈亚抵达黑岬城的当天晚上爬上他的床的。
这件事发生得自然而然,一个年轻貌美的见习修女,一个手握大权的年轻祭司,权力与欲望交织,这样的组合再常见不过。
艾拉很清楚自己的资本。
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身材在修女服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诱人的曲线,她有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和一种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的天赋。
在泽弗奈亚到来之前,她已经在神学院里用这份天赋换到了不少东西。
更轻松的课程、更多的隐秘知识。
那些男学生们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连几位年轻执事都对她暗中照拂。
但泽弗奈亚不一样。
他是真正的旧日支配,是王血后裔。
和那些只能在学院里打转的男学生不同,他能给她的东西,是这个小小的边缘界域永远无法提供的。
所以,艾拉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泽弗奈亚回房必经的走廊上。
她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贴身的修女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下方的沟壑。
“祭司大人。”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隐晦表现出崇拜和娇羞,“您今天的讲话让我深受启发,我有一些关于灰域的疑问,不知能否向您请教。”
泽弗奈亚看着这个美丽的见习修女,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千瞳星海从不缺乏投怀送抱的女信徒。
这一趟偏远界域之旅确实枯燥乏味,有个消遣也不错。
“当然可以,来我房间吧。”
深夜。
艾拉躺在泽弗奈亚的床上,修女服散落在地,糜烂的气味蔓延。
“大人…嗯…”她轻声问,“您真的要亲自带队进入灰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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