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说是魔族，其实是通往仙界的通道。
可贺平生刚刚下来还没进入旋涡，就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虚空中站着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
商曦红！
卧槽……
贺平生真的是在心里爆了粗口。
这特娘的……
不是！
她怎么就敢来了？
“额……”贺平生有些尴尬，也有些恐惧，“那个……商前辈！”
“不是说，圣人也不敢轻易踏足这天墟之中吗？”
“哦？”商曦红嫣然一笑：“你说的是哪个圣人？”
“紫薇还是勾陈？”
“长生都可以兵解入轮回之中游历，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圣人做不来的？”
贺平生整个人都麻了！
我的天！
这娘们对仙界的事情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去过仙界？
看贺平生不言不语，她又问：“你可知何为圣人，何为混元？”
“混元，比你想象的，更加强大！”
“手段也更加通天！”
“你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就可以逆穿两界！”
“那么……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混元圣人就做不到呢？”
“你该不会以为，圣人都是傻子吧？”
贺平生深吸一口气：“原来，圣人早就能够穿越两界？”
商曦红道：“当然！”
“只是我们受天道挟制，有些事情不能说出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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