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员分两批输送扩充,全部经由澳门挂葡旗的远洋商船分批秘密送往南洋,第一批是从清国两广各地分号抽调、经过系统军事训练的护院、资深镖师,总计三千五百人;第二批从两广下南洋谋生的华工之中筛选青壮,严格考核体魄、心性,补充两千人进入新军编制,两股兵员合流,这支由华盛商会完全掌控的常备武装,规模稳稳达到五千五百人。往返三地港口的葡籍远洋船队,除承担米面、布料、香料等商贸物资运输外,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持续输送两广招募的华工、受训护院与镖师,源源不断为商会根据地补充人力根基。
为武装这支五千五百人的队伍,商会借葡萄牙代理人的渠道,大批量采办西洋燧发步枪、野战青铜火炮、配套弹药、近战刀具,军械物资拆分装载在不同船只,分批次运抵南洋,储备足以支撑长期作战。全军军饷、后勤粮草、被服补给,全部由华盛商会独立承担,兰芳官方仅能拨付微不足道的钱粮补贴,其余一切军备开销、兵员供养,尽数依靠商会贸易营收自行筹措,情形如同旧剧里旅长放权李云龙,给番号、给名分,钱粮装备全靠自身拓展。
手握完整武装与充足财力,商会扶持的兰芳中层官员轮番上书总长,力主向外拓土,平定北婆罗洲各方割据势力。为换取朝堂元老、各大华族宗族的支持,威雷暗中携重金登门拜访,层层贿赂疏通,最终拓土扩张的议案全票通过。
三年征战,刀兵不息,沙捞越、沙巴、文莱整片北婆罗洲土地尽数纳入商会掌控范围。文莱苏丹国、苏禄苏丹国以及诸多土着部落势力接连被击溃,政权连根拔除,短短三年直接、间接造成了整片北婆罗洲地区(包含如今砂拉越.小国文莱.沙巴)土着原住人口减少5万左右。
对于土着族群,商会推行分化制衡的统治策略,拉一派、打一派、杀一派。原先割据一方、坐拥土地财富的土着上层贵族、部落首领尽数清算铲除,杜绝土着抱团反抗的根基;底层普通土着平民则拆分安置,一部分划拨矿区、种植园劳作,给予微薄口粮安稳度日,另一部分整合编组,从中挑选两万余名青壮年土着编入新军,全部安排在前线作战,充当冲锋主力,以夷制夷,削减华人兵员损耗。
至此,整片北婆罗洲彻底成为华盛商会牢不可破的永久根据地。威雷、威电联合商会扶持的兰芳官员,数次前往兰芳总厅游说,力陈北婆罗洲地处边陲、土着作乱频发,急需常驻重兵镇守,最终成功获批,这支五千五百人的华人新军外加两万土着前线部队,永久驻扎北婆罗洲全境,不受兰芳本土兵力调遣节制。
政权治理同步落地,商会举荐、扶持的官员大批量走马上任,接管北婆罗洲各州、县、乡各级衙门,财税、治安、矿务、沿海小型避风港全部归于商会统筹。
新建的各级府衙铺开细致治理章程:开垦大片荒地建立规模化种植园,种植橡胶、香料、高产粮食作物;整合境内金矿、锡矿统一开采,产出矿材分批运往澳门、广州中转,置换本位面物资;修建贯通全境的陆路商道,沿海只留存小型隐蔽避风码头,不修建大型外露港口,避免引来西洋舰船窥探;同步开设汉文学堂,招收华人子弟读书,同时开设简易工坊,培训土着平民掌握基础劳作手艺,稳固地方民生。
一处隐蔽的滨海木屋据点内,威雷铺开完整的北婆罗洲治理舆图,身旁威电清点完船队、军械、兵员台账,二人相对而立,细细复盘三年来全部布局。
“商会如今政、商、军三线彻底扎根,北婆罗洲物产、人力、隐秘码头全数在手,完全达成主事当初定下的根据地目标。只是依靠澳门葡籍商行出海,每一趟航行都要分出一笔佣金给葡萄牙代理人,长期下来开销不小,好在跨位面物资贸易利润丰厚,足以覆盖所有成本。”威雷指尖点在地图上北婆罗洲整片区域,语气带着几分沉敛感慨,“每年维持五千五百常备华人武装、两万土着前线兵员,再加上各地衙门官吏、工坊数千雇工,钱粮消耗如山,全靠三地港口拆分输送货物,才能不引人注意地撑住这般体量。”
威电接过话头,说起眼下潜藏的隐患:“葡萄牙代理人心思活络,近期屡次试探船队载货的真实价值,想要抬高佣金;英法西洋商船时常游荡南洋近海,打探咱们新军规模与境内矿藏储量;另有残余土着小部落躲入深山,时不时偷袭偏远种植园,需要增派巡逻护院常态化清剿。另外兰芳本土部分老牌华族,忌惮商会势力扩张过快,暗中串联,在总长面前隐晦进言,后续还需持续投放让利物资稳住人心。”
威雷微微颔首,早已想好应对之策:“其一,稳定三地港口货物分配节奏,不增加单船载货量,维持低调规模,同时和葡人代理人重新签订长期契约,划定固定佣金上限,杜绝对方坐地起价;其二,增购火炮枪械,拆分装载在不同葡旗商船分批运入南洋,强化沿海隐蔽据点守备,震慑西洋窥探船只;其三,抽调两千护院拆分进驻深山周边村镇,轮班进山清剿残余土着乱党,杜绝袭扰事端。”
二人整理好完整的经营、军政、治理简报,连带北婆罗洲物产清单、军械兵员台账、澳门葡商行往来文书副本,一同收纳进储物纳戒,待跨位面通道开启,便将全部资料传回何雨柱,完整汇报南洋三年布局成果。
澳门码头外,数艘悬挂葡萄牙旗帜的远洋商船零零散散停靠,彼此拉开很远距离,看不出同属一家商行;广州、香港分栈仅有小型驳船往来装卸货,无大型远洋船现身。拆分三地、借葡商外壳隐匿运力的布局滴水不漏,海量物资、兵员、军械借着外人名义穿梭海面,北婆罗洲广袤土地上,新军巡防、工坊轰鸣、农田绵延,属于华盛商会的南洋基业已然牢牢扎根,只待何雨柱后续指令,继续低调稳步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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