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雷当即带着受损清单、伤亡名册直奔兰芳总厅求见刘台二,面色沉痛,语气却暗藏锋芒:“总长,我商会安分守己,常年向兰芳缴纳商税,供给各处官吏、驻军物资,如今边境土着武装肆意越境劫掠,杀人夺货,总厅边防兵力单薄,根本无力阻拦。长此以往,商会航线断绝,往后供给总厅、各大派系的钱粮物资,怕是再也无法按时输送。”
话音落下,堂下各派系头人皆是心头一紧。这三年早已习惯华盛源源不断的物资接济,若是商会停运,各家的利益都要大打折扣。
威雷顺势抛出谋划已久的诉求:“为守住兰芳北部边境商路,抵御文莱、苏禄苏丹土兵侵扰,我华盛商会愿自筹粮草、自购军械,组建一支护卫商路的民兵,只守北婆罗洲一线,不插手兰芳内地军政,还能替总厅分担边防压力。”
刘台二此刻正需要财力讨好荷兰人,又忌惮边境土着作乱牵扯自身精力,再加上多年收受华盛重金,心中早已偏向应允。底下大埔副头人、江宋元老虽隐约察觉不妥,却拿不出钱粮填补边防空缺,只能沉默观望。
一轮议事过后,靠着源源不断的金钱攻势疏通上下,兰芳总厅正式下发文书,准许华盛商会组建专属武装,授予“兰芳北婆罗洲新军”正规编制。
彼时所有兰芳高层都只当这是一支保护商路的寻常民兵,压根没料到,这一纸编制,会成为割裂兰芳疆域的利刃。
新军组建之初,刘台二亲荷派系还暗中耍手段,暗中截断粮草运输线路,调拨劣质老旧火绳枪敷衍供给;江氏、宋氏强硬派则下令边境村镇封锁商贸,试图切断商会物资流转,想逼迫华盛自废兵权。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支新军的后勤补给根本不依赖兰芳本土。
威雷对着麾下管事冷笑道:“这群人还以为拿捏住了我们的命脉,他们哪里知晓,咱们的粮草、火药、制式燧发枪,全是主事从另一个位面源源不断输送而来,兰芳境内的补给线,不过是锦上添花,有无都不影响新军作战。”
储备充足的物资支撑之下,新军战力远超兰芳本土由矿工和农民民兵组成的武装。威雷、威电兵分两路,一路由多艘武装商船沿海岸线推进压制文莱苏丹水师,一路深入内陆清剿苏禄苏丹依附的土着部落。
新式枪械、规整队列、充足粮草形成碾压之势,短短半年时间,文莱、苏禄两国盘踞北婆罗洲的全部据点尽数被攻克,整片广袤土地落入华盛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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