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血书昭世
朱厌的妖火将最后一道傀儡丝烧断后,血书上的文字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文字从纸面上浮起,在虚空中排列成一篇完整的忏悔录——记载着人皇如何以万族恶念铸就监察者,如何以自身为囚镇压域外天魔,如何将最后的希望封入桃木剑。忏悔录的末尾,用朱笔写着一行字:吾以血为引,以书为证,愿后人以此为了结。姜清雪盯着那行字,轻声道:“人皇忏悔血书昭告万界,因果终了。”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卷血书叩首九次。先祖的罪孽与救赎,终于在万年后公之于众。
朱厌从姜清雪怀中站起身,仰天长啸,啸声与血书上的文字共鸣,将人皇的忏悔传遍诸天。血书在光芒中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飘向鸿蒙天柱,融入白泽雕像的眉心。雕像的眼中迸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人皇的悔恨与释然永远刻入新天道的法则。姜清雪抱着朱厌,转身看向归墟之外。时光长河中的记忆萤火渐渐淡去,但那些画面永远留在了她的识海中。她轻声道:“七世证道,因果闭环。”朱厌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低声呜咽。鸿蒙天柱的九色光芒照亮了归墟每一个角落,三千小世界在星雨中旋转,文明火种在琉璃藤的滋养下茁壮成长。终局,是血书的昭世,也是永恒的序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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