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越想越清晰，脑海中早已勾勒出完整的脉络，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形成了完美的逻辑闭环。
难道江湖故事，终究难逃悲剧收场的宿命？
想来，这便是最好的印证了！
上官燕心中虽有惋惜，但已然没有半分犹豫，指尖落下，坚定地选了A！
……
作为当事人，会不会杀上官海棠，柳生飘絮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是必然！
至于自己最终是怎么死的？
柳生飘絮没有半分迟疑，指尖利落地点向了A 项：自杀。
理由？
简单到可笑！
她柳生飘絮是东瀛柳生家的传人，武功造诣深不可测！
一个归海一刀而已，也配取她性命？
别说他如今断了一臂，沦为残缺之人，就算是巅峰时期，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更遑论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所以，她柳生飘絮若真会死，绝不可能死在旁人手里，只能是自己亲手了结！
“看来，原未来的我，是真的对段天涯动了真情啊……”
柳生飘絮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涟漪，“若非如此，我怎会为了这点破事，选择自尽？”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更是豁然开朗。
原来当初“弑父”的戏码，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全是演给段天涯看的，演给天下人看的！
什么“大孝女”，不过是她和朱无视联手布下的骗局罢了！
她柳生飘絮，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武者！
……
为了光复大燕，慕容复这些年踏遍江湖，麾下招揽的人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
人心的鬼蜮伎俩，他早就看得通透。
柳生飘絮那女人，只一眼，慕容复就看穿了。
那是个踩着旁人尸骨往上爬的主，心狠起来连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上官海棠居然敢当着她的面把那层遮羞布扯碎，这哪里是蠢，是嫌自己命太长赶着去投胎！
就算阎王爷想伸手多留她几日，怕是都拗不过柳生飘絮的杀心。
柳生飘絮的死法？
慕容复几乎是不假思索，就敲定了 A。
归海一刀？
那小子就算没断臂的时候，也未必胜得过柳生飘絮。
如今断了一臂，也配取她的性命？
……
“上一题捡回一条命，终究还是逃不过今日的死局。”
金轮法王的喉间滚出一声嗤笑，那笑意冰得刺骨，上官海棠的结局，在他眼里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柳生飘絮那女人做事何等缜密，杀了上官海棠，必然会把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半分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
归海一刀那莽夫，满脑子只有打打杀杀，让他找线索查真相，简直是笑话。
这种事，哪里比得上段天涯心细？
可偏生段天涯是柳生飘絮的枕边人，是她孩子的爹，这层关系，就是她最好的庇护。
所以柳生飘絮要是真的暴露，第一个察觉的人，只会是段天涯。
段天涯知道真相后，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她对质，可那又怎么样？
她是他的结发妻子，是朗儿的亲娘，就算段天涯再失望再愤怒，也绝对下不了杀手。
到最后，无非是夫妻情分彻底撕破，她走投无路，只能用自己的命，来赔这满盘的谎言。
金轮法王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眼底的冷意更甚，跟着便毫不迟疑地选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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