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恰到好处的按摩，还有傅辰带着关切的目光，都让宫凌华身心放松。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享受着他难得如此“规矩”又细致的服务。
洗发水的泡沫被温柔地揉搓开，头皮传来舒适的按压感，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
傅辰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力道适中，偶尔按压到穴位，带来一阵酸麻后的舒畅。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辰……刚才在下面的到底是谁啊，我怎么听见有人拍桌子啊？”宫凌华还是很在意刚才的事情。
“你姐夫，刚才我又坑他钱了。”傅辰笑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傅辰这样说，宫凌华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心我姐找你麻烦。”
嘴上说着“小心”，但她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和对自己男人的骄傲。
看她笑了，傅辰的心情也更轻松了，一边继续帮她按摩头皮，一边笑着说：“找就找呗，反正钱已经到我兜里了。再说了，我这可是正当索赔，谁让他污染我们家空气，还吓着我老婆了？”
“你啊你……”宫凌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她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点在傅辰结实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印。
这时，她才发现傅辰的眼睛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身上某个地方。
“你……你干嘛？”宫凌华赶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红着脸转过了身子。
傅辰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视线，重新专注地看向了她的头发。
“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宫凌华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嗔怪，“不过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呗……怪不舒服的……”
听到这话，傅辰心头猛地一跳，他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在她通红的耳廓和微微紧绷的后颈。
他的华华……总是这样。
明明害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却又不自觉会流露出对他的纵容。
“哪种眼神？”傅辰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
他没有再刻意移开视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目光在她光滑的肩背和纤细的脖颈流连，那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直白灼热，却变得更加深邃专注，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宫凌华即使背对着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的温度和炽热。
它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急切的饿狼般的侵略性，却更让她心慌意乱，仿佛每一寸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就……就是那种……”她支支吾吾，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受控制，“好像……好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但她知道傅辰听见了。
傅辰低笑出声。
他放下手里的浴球，沾着泡沫和水渍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
因为他的触碰，宫凌华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那这样呢？”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这样看……可以吗？”
他的手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停留在她肩头，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目光却依然牢牢锁住她，带着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渴望。
这种缓慢的靠近和触碰，比刚才直勾勾的凝视更让宫凌华招架不住。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软地靠回浴缸边缘，连捂住胸口的手都松了些力道。
“随……随你便……”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你爱怎么样就怎样”的纵容。
得到默许的傅辰，眼神瞬间柔和下来，那点刚才升起的暗光被更深的温柔取代。
他知道，他的华华这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接纳他。
傅辰并没有得寸进尺，反而收回了手，重新拿起浴球，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清洗工作，只是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目光也变得更加纯粹。
“放心，”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只洗澡，别的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宫凌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伺候。
心里那点因为被他看而升起的不自在，在他的温柔保证和克制下，渐渐化为了更加深沉的安全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她知道，傅辰是懂得分寸的。
在傅辰的细心照料下，宫凌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华华？”见她闭上眼睛，傅辰轻轻地唤了一声。
回应他的就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傅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人从浴缸中捞了出来。
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宫凌华仔细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浴室的暖光在她沉睡的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长睫在眼睑下方形成小小的扇形暗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小心地将她抱出浴室，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柔软地打在了宫凌华的脸上。
傅辰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时，宫凌华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像只寻找安全巢穴的小动物。
傅辰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蹲下身，用另一条干燥的毛巾仔细擦干她还在滴水的长发。
每一缕发丝都被他小心对待，动作耐心而专注。
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他选择了最费时却最安静的方式。
擦得半干时，宫凌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老公……？”
“睡吧，我在。”傅辰低声回应，手上的动作未停。
她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弧度。
头发擦干后，傅辰从衣柜里取出她的睡衣。
他小心地为她换上，过程中尽量不惊扰她的睡眠。
即使是在半梦半醒间，宫凌华也配合地抬手伸腿，对他表现出全然的信任。
“晚安，我的小宝贝。”傅辰在宫凌华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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