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完全放开：“真的？”
傅辰赶紧点头：“真的真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宫凌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他腰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语气里带着一点安慰小孩的意味：“乖。”
傅辰揉着腰，满脸的委屈：“老婆，你要是给我掐坏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该怎么办啊？”
“你……”想起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场景，宫凌华整张脸都红了，狠狠地瞪了傅辰一眼。
虽说是在瞪他，但落在他的眼里，却比任何撒娇都来得动人。
她脸红的样子，像是三月的桃花，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傅辰看得有些愣神，腰间的疼痛都忘了。
“看什么看？”宫凌华被他看得更加不自在，别过脸去，声音却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气势。
傅辰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我老婆那么漂亮，为什么不能看啊？”
“你……”宫凌华耳尖更红了，伸手就要去推他。
傅辰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一脸认真：“真的。不骗你。你要是把我掐坏了，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怕你舍不得。”
宫凌华被他这话噎住，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绯月”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咳咳……小辰，注意一下场合，这里还有个单身的呢。”
白芷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地看向了“绯月”，有些茫然地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嗯。”“绯月”轻轻点头，“白小姐，你难道不是单身吗？”
白芷月沉默了一秒，淡淡地说：“我虽然是单身，但我不介意。”
“绯月”来了兴致，挑眉问道：“不介意什么？”
白芷月的表情依然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不介意看他们秀恩爱。”
“绯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白芷月继续说：“反正看了也不会少块肉。而且……”
她顿了顿，视线在傅辰和宫凌华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说：“看他们这样，还挺有意思的。”
傅辰挑了挑眉：“有意思？刚才你不是还做出一抹生无可恋的表情吗？”
说完，他就握住了宫凌华的手，冲她扬了扬下巴，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芷月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刚才说的“不介意”，好像有点说早了。
“那是因为……”她顿了顿，试图找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习惯。”
傅辰挑眉：“不习惯什么？”
白芷月沉默了两秒，然后诚实地回答：“不习惯凌华的改变。凌华她之前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自从跟你在一起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傅辰转头看向了宫凌华，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华华，她说的是真的吗？”
宫凌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小声说：“别听她瞎说。”
白芷月却不肯罢休，继续说：“我没瞎说。以前的凌华，冷静、理智、从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脸红。现在呢？”
她顿了顿，视线在宫凌华红透的耳根上扫过：“动不动就脸红，还会跟人斗嘴了，还会……”
“行了行了！”宫凌华终于忍不住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白芷月，你够了啊！”
白芷月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你看，以前她不会这样的。以前的凌华，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会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了’，然后用实际行动来报仇，从来不会当面跟你理论那么多。”
宫凌华：“……”
白芷月说的还真不错，她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傅辰看着宫凌华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原来你以前这么有意思？”
宫凌华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有意思什么？我那叫成熟稳重！”
“是是是……”傅辰赶紧点头，“成熟稳重。现在呢？”
宫凌华张了张嘴，想说“现在也成熟稳重”，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她现在什么样，她自己清楚。
会脸红，会跟人斗嘴，会因为傅辰一句话就心跳加速……
这些，以前的她确实不会。
白芷月看着她的表情，难得没有继续补刀，只是淡淡地说：“你自己也发现了吧？”
宫凌华沉默了一秒，然后小声喃喃道：“……那又怎样？”
白芷月挑眉：“不怎样。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挺好的。”
宫凌华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白芷月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那句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绯月”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白小姐，你这话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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