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丽梅气不过,只能离开朴某某,在一家书店找了份临时工。也就是这时,她认识了赵庚友。
赵庚友,36岁,黑龙江佳木斯人,身高1.72米,双眼皮,高鼻梁,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在早年打工时被机器轧断,只剩半截。
他能说会道,对余丽梅体贴入微,两人很快同居。可余丽梅没料到,自己的性病传染给了赵庚友。
1998年夏天,赵庚友发现自己染病后,追问之下,余丽梅哭着说出了孙某的所作所为。
“这个贱人,敢耍我们!”赵庚友勃然大怒,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找她算账,让她赔偿我们的损失!”
两人合计后,决定绑架勒索。1998年10月27日下午,余丽梅给孙某打电话:
“姐,我找到好工作了,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当初照顾我。”孙某毫无防备,如约来到两人租住的出租屋。
刚进门,赵庚友就从门后冲出,一把将孙某按倒在地。孙某吓得尖叫挣扎,可她根本不是赵庚友的对手。
赵庚友用事先准备好的粗麻绳,紧紧捆绑住她的手脚,又用毛巾堵住她的嘴。
“孙晓,你把我们害成这样,今天必须赔钱!”赵庚友揪着她的头发,眼神凶狠,“把你的存单和密码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孙某起初不肯配合,赵庚友见状,拿起剪刀,一边骂一边剪掉了她一半的头发。
“你再嘴硬,我就把你头发全剃光,让你死得难看!”冰冷的剪刀贴着头皮,孙某吓得浑身发抖,终于说出了两张存单的密码。
赵庚友让余丽梅拿着孙某的身份证和活期存折去银行取钱,自己留在出租屋看守。
余丽梅顺利取到2900元,回到出租屋后,两人商量:“孙晓认识我们,放她走肯定会报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赵庚友拿起那条粗麻绳,缠绕在孙某的脖子上。为了确保她必死无疑,他又找来两根竹筷,夹在绳索中间,双手抓住筷子用力拧动。
麻绳瞬间收紧,孙某的身体剧烈挣扎,双腿蹬踢着地面,很快就没了动静。
赵庚友还不放心,又用力拧了几下,直到确认她断气,才松开手。
当晚,两人趁着夜色,用编织袋将孙某的尸体装起来,扛到出租屋附近的菜地里,挖了一个一米深的坑埋了下去。
孙某的红色背包和衣物,也被一起埋在尸体下方。
2900元很快被两人花光,他们又盯上了孙母那张1万元的定期存单。
由于存单是孙母的名字,提前支取需要户口本和身份证,两人便冒充孙某的朋友,于1999年3月骗走了证件,由余丽梅取走了1万元。
“钱花完后,赵庚友说威海待不下去了,就带着我跑了。”余丽梅哭着说,“后来我们在外地吵架,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2000年10月18日,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抢劫罪判处余丽梅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2万元。
可主犯赵庚友,却如同人间蒸发,没了踪迹。
第三章 13年追逃:指纹里的突破口
赵庚友的户籍照片模糊不清,唯一的特征是左手缺失两根手指。
警方分成两组,一组在威海排查他的社会关系,走访他曾经打工的工厂、租住的出租屋;
另一组远赴佳木斯,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对他的亲戚、朋友进行地毯式走访。
可几个月下来,毫无收获。赵庚友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时间一年年过去,威海公安局换了三任局长,李建军从年轻侦查员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刑警,可追捕赵庚友的脚步从未停止。
这13年里,每一个春节,李建军都会带着同事,悄悄蹲守在赵庚友威海和佳木斯的亲戚家附近。
“中国人讲究团圆,春节是他最可能回家的日子。”李建军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也不愿放弃。
13年间,民警们拿着那张模糊的户籍照片,跑遍了全国12个省市,走访了上万人,可赵庚友始终杳无音信。他就像一条狡猾的狐狸,一次次躲过追捕。
案件的转机,出现在2012年春天。
李建军带着年轻民警小王,再次来到佳木斯,走访赵庚友的老邻居。
一位年过八旬的老人看着照片,突然说:“这不是赵庚友吗?他年轻时因为诈骗,在佳木斯监狱服过刑,好像是1983年的事。”
“什么?”李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当年他们第一次来佳木斯时,就曾查询过佳木斯监狱的服刑记录,却没找到赵庚友的名字。
两人立刻赶到佳木斯监狱,请求查阅1983年前后的服刑档案。档案室里,堆满了泛黄的卷宗,两人一页一页地翻找,手指都磨出了茧子,却始终没有收获。
“会不会是老人记错了?”小王有些泄气。
“再找找,最后一间档案室还没查。”李建军不甘心,带着小王走进了存放未归档卷宗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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