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4月29日,午后的西安东大街,梧桐树叶被春日暖阳晒得泛着油光,西北电影院的铁皮招牌在阳光下晃着哑光。
售票处前挤着攒动的人头,刚上映的影片引得市民争相购票,休息室里却藏着一场剑拔弩张的抓捕——
这个让西安全城女性惶惶不可终日四十余天的医院色魔,终于在这里露出了踪迹。
电影院休息室的木质长椅磨得发亮,墙角摆着掉漆的暖水瓶,空气中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烟草味和旧布料的霉味。
便衣侦查员袁成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靠窗位置的年轻男子身上:
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长方形的脸盘,额前梳着偏分发型,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蓝色卡其布工作服,眉眼间的轮廓,和那张贴遍西安大街小巷的模拟画像重合度极高。
袁成不动声色地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身后的24岁女护士赵桂兰浑身猛地一颤,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原本因恐惧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就是他!
半个多月前,在西安市中心医院理疗科,这个男人手持利刃将她逼到墙角,施暴后还抢走了她那块视若珍宝的上海牌女式手表!
“就是他!”赵桂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彻骨的恨意。
袁成当即跨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男子的手腕,厉声喝道:“靳瑞光!别动!”
被唤作靳瑞光的男子瞳孔骤缩,瞬间爆发出蛮力,挥起拳头就朝袁成脸上砸去。
常年干体力活的他臂力惊人,一拳砸得袁成嘴角渗血,两人当即扭打在一处。
另一名侦查员曹刚立刻冲上来合围,可靳瑞光像疯了一般挣扎蹬踹,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一时间竟难以将他制服。
“抓住他!他就是强奸医院护士的恶魔!”赵桂兰撕心裂肺的呼喊划破了休息室的喧嚣。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这个接连在西安各大医院施暴、逃窜多日的色魔,早已成了全城百姓的心头恨。
在场的青壮年小伙瞬间红了眼,几个穿工装的工人率先冲上前,治安积极分子江民也抄起墙角的木棍围堵过来。
原本的两人抓捕,瞬间变成了全城百姓合力围歼恶徒。
靳瑞光再怎么顽抗,也抵不住众人的合力压制,很快被按在地上,冰凉的手铐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
当袁成和曹刚像拖拽死狗一般,将瘫软的靳瑞光拖出电影院时,东大街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围拢的市民追着警车喊着“打得好”,积压了四十九天的恐惧与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没人知道,为了抓住这个恶魔,西安警方整整鏖战了四十九个日夜,从医院密室的暴行,到全城布控的追凶,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时间倒回1978年3月10日,午后十二点四十分,西安市西医大二院(西安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理疗室。
三月的西安仍带着料峭春寒,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医护人员和病患都进入了午休时段,只有窗外的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啄着散落的饭粒。
25岁的女护士马晓燕值完上午的理疗班,累得靠在理疗室的木椅上打盹。
白大褂搭在椅背上,桌上放着没喝完的搪瓷缸,理疗仪的电线随意搭在床边,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谁也没料到,恶魔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一道黑影猛地推开理疗室的木门,没有丝毫预兆。
马晓燕被开门声惊醒,刚睁开眼,一把明晃晃的利刃就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是一把磨得锋利的电工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贴着她的皮肤,让她瞬间浑身僵住。
“别动!喊就弄死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生硬的东北口音,粗嘎又凶狠。他身材精瘦,身高约莫一米七,长方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分的头发遮住了部分额头,身上的旧蓝色卡其布工作服沾着些许灰尘,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
马晓燕吓得魂飞魄散,被男子死死逼到理疗室的角落,根本无力反抗。在暴力的胁迫下,她遭受了惨无人道的侵犯。
施暴完毕后,男子迅速转身,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只留下马晓燕瘫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混着恐惧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案发后,马晓燕挣扎着报了警。西安市公安局的侦查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可凶手早已逃得无影无踪,现场只留下了零星的挣扎痕迹,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物证。
警方本以为这只是一起偶发的恶性案件,可谁也没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半个月后的3月28日,中午十二点五十分,西安市中心医院理疗科。
同样的午休时段,同样的寂静走廊,24岁的女护士赵桂兰独自在理疗科值班。
她刚整理完理疗器械,正趴在桌上小憩,手腕上的上海牌女式手表是她攒了半年工资买的,表盘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90年代大案系列请大家收藏:(m.qbxsw.com)90年代大案系列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