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年少时的爱,最为动人,而现在的他,比以前更甚。
余月,南城,盛世华府,烟轻居
火锅店里,热闹喧嚣,比赛紧张地进行中。
随着挑战升级,辣度也升级,南烟看着明轻不要命地吃辣,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已经被辣肿,像一个火辣的香肠,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在扯疼它,却还在坚持。
一旁的郑钞也坚持不下去,最后只剩明轻和一个穿背带牛仔裤的小姑娘,还在僵持中。
加时赛的白热化后,小姑娘也没能坚持下来,最终的三万元大奖,就被明轻拿下。
“明哥,”郑钞上前查看明轻的情况,嘴巴因辣肿而说话也有些困难:“你没事吧?”
明轻摇了摇头。
两个难兄难弟被辣得像个猪头,却没有去医院,而是相携赶去省城。
两人在车上几度因为胃疼而受不住,却还在苦苦支撑,特别是明轻,他吃的最多,整个人不停地在冒汗,浑身都发抖。
明轻一点辣也吃不得,因为她的习惯,他才能吃一些,但也吃不了太辣,这样的爆辣,不仅仅是难以忍受,还特别伤身。
南烟看着,心疼得要命,她好想她能够进去,带他去医院。
省城古风展览馆里,明轻和郑钞一上来就直冲镇馆之宝——蓝色汉服。
这套汉服是当时火爆的电视剧《花千骨》女主的戏服一比一还原。
这是花千骨被丢入蛮荒出来时,穿的那套蓝色汉服,还配着女主同款的花瓣面具。
浑身的蓝色薄纱用浮光锦制成,波光粼粼,在灯光下呈现流光溢彩的光泽。
明轻买下这套衣服,郑钞也买了女主的另一套衣服,是女主进入长留时的第一套弟子服。
南烟心疼不已,明轻额角的汗水还在冒,却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家里,将衣服放在她房间。
当时,她只看到他给她买的衣服和留言,却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他。
看到衣服,她是很开心,但见不到他,她心里很郁闷,堵得难受。
明轻的嘴唇恢复正常,他才回来,刚回来,南烟就拉着他回房,要穿给他看。
当他看到,她穿着那套汉服,一股异域风情扑面而来。却又仙气飘飘,似天女下凡,他愣在原地,久久难以回神。
此刻,南烟还记得,当年他给她戴花瓣面具时的紧张,手止不住地发抖,脸上满是羞怯的红晕。
他眼里还带着庆幸,他仿佛觉得这次的做法很对,有一种付出值得的欣慰。
场景再次转换,她来到平安家园小区,看到疲惫不堪的明轻在家门口矗立许久,整理好衣服和心情,才进屋。
可十八岁的南烟生着病,脾气很不好,今天正好她又犯了病。
明轻进门,没有见到热情的南烟,脸色骤变,在屋里到处寻找。
卧室里,满地玻璃碎片,床上躺着一丝不挂的她,他一眼便别过头。
27岁的南烟终于明白,为何那天他那么扭捏,认真说要负责。
原来,从他的视线看去,以为她什么都没有穿,实际上,她还穿着内衣内裤,还有一层浅绿薄纱幔盖着。
只是因为她的贴身衣物是纯白的,加上平时的颜色都是浅绿的,才容易看错。
他一点点靠近,用毯子裹住她,将她抱在怀里。
他全程都在发抖,几乎连滚带爬,却不敢看她。
他反复做心理准备,直到低头看到她的眼珠还在转,他安心地笑出声,她还是好好的。
“阿因,”明轻满脸苦相,眼睛泪花闪烁,声音发疼:“我回来了,对不起…”
明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满含心疼地轻吻着她的脸,可她眼神呆滞,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气。
“阿因,你理理我,好吗?”明轻声泪俱下地笑着:“别不理我,我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家,我陪着你,哪也不去…”
南烟没有一丝反应,他低头小心查看她的情况,才发现她身上都是伤痕,是被她自己抓挠出的伤口。
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他吓得心惊胆颤,还好,她没有被玻璃碎片伤到。
他不该听她的话,把这个落地式玻璃花瓶放在床边。
只是她用扭扭棒做的浅绿桔梗花,只有观赏作用,却伤着她。
南烟记得,自此以后,家里再也没有玻璃材质的花瓶。
陶瓷的花瓶也被他放得远远的,他还锁起来,生怕花瓶碎掉,伤着她。
他顾不得男女有别,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她呆若木鸡,但上药触碰带来的疼痛加剧,还是让她的身子缩了缩。
她每缩一下,他的瞳孔就跟着心疼地骤缩一下,心也似被扎一下。
他很疼,是他没有照顾好她,让她一个人苦苦煎熬,为了让他放心,自己折腾折磨自己。
他以为她情况稳定,原来,她的情绪很不好,只是不想让他担心,她就自己生生挨着。
上完药,南烟依旧深陷情绪漩涡中,木木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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