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踏着夕阳余晖,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刘英莲的山间小院。
一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烟火气便扑面而来,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晒干的木柴,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野果与山菇,处处都透着主人利落又细心的性子。
一进院子,何雨柱便把手里的东西往石桌上一放,大手一挥,豪气十足:
“今晚你们俩就等着享福,看我给你们露一手真正的手艺!”
刘英莲被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逗得轻笑,眉眼弯弯:“那我们可就等着吃了,家里东西都齐全,你随便用。”
湘茹也满眼期待地望着他,轻轻点头:“柱子哥做的饭一定最好吃!”
“那是自然。”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就往厨房走。
“英莲,你帮我打个下手,湘茹你就在院子里歇着,一会儿就能开饭。”
刘英莲应了一声,跟着他进了厨房。
这间厨房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土灶干净,铁锅锃亮,墙角的陶罐里装着米面油盐。
另一侧的木架上,挂着几串风干的野味——野兔、野鸡、山雀,都是刘英莲平日里打猎所得,处理得干干净净,只等冬日或是来客时食用。
何雨柱一眼扫过去,眼睛顿时亮了。
“好家伙,英莲你这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啊!”
他伸手取下一串风干野兔,又拎起一只肥硕的风干野鸡。
“今晚咱们就吃这个,再配上刚捉的鲜鱼,还有那一篮子野菜,保管让你们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刘英莲靠在门边,看着他熟练地摆弄食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温柔:
“你会弄就行,我平日里只会简单炖煮,哪有你这么多花样。”
“这你就不懂了,做饭也是一门手艺。”
何雨柱一边麻利地处理野味,一边笑着开口:
“同样的东西,不同的人做,味道那是天差地别。你一个女人家操持家务、上山打猎已经够辛苦了,这种费心思的活,就该我来。”
他说话间动作不停,刀工利落,切出来的肉整整齐齐,下锅、倒油、添柴、调味,一气呵成。
土灶里的火苗噼啪跳动,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多了几分踏实可靠的男人味。
刘英莲安静地站在一旁,时不时给他递上碗筷调料,目光落在他身上,便再也挪不开。
这个男人,会疼人,有担当,厨艺好,性子爽朗,还把她和湘茹都放在心尖上。
这般日子,从前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先将鲜鱼处理干净,用山泉水洗净,配上几片姜,下锅清炖。
鱼汤很快便咕嘟咕嘟翻滚起来,奶白鲜香,味道飘出老远。
紧接着,他又将风干野兔剁块,大火爆炒,配上刘英莲自制的野椒与香料,一时间,肉香混着椒香,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风干野鸡被他焖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最绝的是那一篮野菜。
在别人手里,不过是填肚子的寻常东西,可到了何雨柱手里,却像是被赋予了灵气。
有的焯水凉拌,清爽解腻;有的切碎和进面糊,烙成金黄酥脆的野菜馅饼;
还有的混进肉汤里提鲜,一口下去,满口都是山林的清鲜。
不过半个多时辰,一桌热气腾腾的晚饭便摆上了院子里的石桌。
中间是一锅奶白鲜美的鱼汤,旁边是香气四溢的红烧野兔、黄焖野鸡,一碟凉拌野菜翠绿爽口,还有一摞金黄焦脆、冒着热气的野菜馅饼。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刘英莲点上院子里挂着的油灯,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一桌饭菜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快,尝尝看。”
何雨柱拿起一个馅饼,先递给湘茹,又给刘英莲递了一个,自己也拿起一个,“尝尝味道怎么样。”
湘茹捧着温热的馅饼,轻轻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里柔软,野菜的清香混合着面香,一点苦涩都没有,反倒鲜美无比。
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太好吃了柱子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馅饼!”
刘英莲也慢慢尝了一口,眼底满是惊艳:“比我平日里做的好吃太多了,同样的野菜,怎么到你手里就这么香。”
“那是自然。”
何雨柱笑得得意,又给两人各夹了一块兔肉,“再尝尝这个,风干肉最是入味,一般人可做不好这个火候。”
两人依言吃下,肉质紧实不柴,香而不腻,咸淡适中,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一顿饭,三人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湘茹平日里饭量不大,今晚竟一连吃了两个馅饼,还喝了一大碗鱼汤,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脸上满是满足。
刘英莲也比平日多吃了不少,看着何雨柱的目光,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何雨柱看着她们吃得开心,自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一个劲地给她们夹菜添汤,生怕两人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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