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尴尬与慌乱彻底消散,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烟火气,漫过每一个角落。洛保靠在毛利兰身边,
手心还残留着爱人指尖的温度,长辈们温和的叮嘱、兄长打趣的话语萦绕在耳边,那些憋在心底的窘迫与不安,
全都被温柔妥帖地接住了。
她窝在柔软的沙发里,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瞬间席卷而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嘴里小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飘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原来被别人接住的时候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还真好……原来有家人的感觉,
是这样的。有爱人可以随便撒娇,随便任性,不会被人随便推出去,
随时可以死掉……我也可以接受这样的好,只是太不真实。
小兰?你属于我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我可爱,不可能的……”
话音渐渐低下去,洛保蜷缩着身子,在满室的温暖与安心之中,沉沉睡了过去。
毛利兰轻轻给她盖上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泛红的眼角,满眼心疼。
只有园子和小兰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揪紧,她们太了解洛保骨子里的敏感与自卑,更清楚她心底藏着那些从未说出口的、
黑暗又破碎的过往,这番呢喃,像是在诉说从未有过的幸福,又像是在担忧这份幸福转瞬即逝。
其他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觑,都听不懂洛保最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更不明白她为何会说出“随时可以死掉”这样绝望的话。司正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熟睡的模样,
眉头紧锁,心里满是担忧,洛云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叹道:
“这孩子,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事。”洛承阳也没了往日的打趣,满脸凝重,
只当妹妹是过去受了太多苦,才会在安稳里生出这般不真切的念头。
没人知道,洛保的脑海里,正翻涌着一段全新却又无比残酷的记忆,
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
一生都活在黑暗与冰冷里,从未被人接住,从未被人珍惜的、血淋淋的过往。
画面骤然切换,刺眼的日光笼罩着帝丹中学门口,喧闹的人群里,弥漫着焦躁与慌乱的气息。
工藤新一蜷缩在角落,身体正经历着痛苦的挣扎,抗药性一次次发作,变小又变大的过程撕扯着他的筋骨,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拼了命地压制着身体的异变,
却始终无法彻底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几近崩溃。
他急疯了,看着不远处翘首以盼的毛利兰,心里满是愧疚与无力,他想走到她身边,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却偏偏无能为力。
服部平次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工藤新一痛苦的模样,没有半分犹豫,
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当着周围所有同学、路人的面,
声嘶力竭地揭穿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秘密:“他就是工藤新一!
是吃了那个女人做的药才变小的!他根本不是什么江户川柯南!”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周围的议论声、惊呼声瞬间涌来,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身形瘦小的少年,而服部平次全然不顾,
眼神冰冷地扫过躲在博士身后的宫野志保,语气里满是指责与怨怼,
没有丝毫留情:“他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不会管组织余党会不会找上门,
不会管你会不会被追杀、被抓走、被灭口。”
他只觉得,一切的错都在宫野志保身上。
“是你这个女人不肯好好做药,是你在拖新一的后腿,是你藏着掖着,
才让新一不能和小兰团圆!”服部平次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诛心,
“我们都在帮你隐瞒,
都在保护你,你居然还不帮新一变回去?
你怎么这么恶毒?”
彼时,毛利兰的父母已经在催她和新出医生订婚,她等了太久,
久到快要撑不下去。服部平次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宫野志保身上,
道德绑架般逼着她,语气刻薄又残忍:“小兰都要和别人订婚了,
你必须做出解药,必须让新一恢复,
你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你良心过得去吗?”
在服部平次的眼里,
工藤新一是他最好的兄弟,是天,是正义的化身;毛利兰是天使,
是必须被成全的,所有人都该为他们的爱情让路。
而宫野志保,不过是一个工具,
一个麻烦,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他从来没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看到她眼底的恐惧,没在意她满身的伤痕,没顾及她被组织追杀、
朝不保夕的处境。
他只在乎工藤新一能不能圆满,
只在乎新一和小兰能不能在一起,宫野志保的生死、
安危、未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毕竟在自己眼里,
这位兄弟是被他的要害的是他一直不肯做解药,是他想抢走这兄弟,破坏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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