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爱国的妻子抱着孩子,目光落在许泽和戒色身上,带着几分警惕,随即转向丈夫,投去询问的眼神。
吕爱国连忙在她耳边低声解释:“这两位是妈请来的高人,特意来看看胜昊的。”
冯慧闻言,抱着孩子快步走到许泽面前,声音里带着恳求:“先生,您快帮我看看孩子吧!”
她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向来觉得风水命理都是骗人的把戏。可自从儿子出了状况,夫妻俩跑遍了大夏大大小小的医院,检查做了无数,药也吃了不少,孩子的情况却一点没好转。后来连偏方都试了,依旧毫无用处。
有朋友曾劝她找位懂行的看看,说不定是玄学上的问题,当时她还嗤之以鼻,觉得荒唐。可当所有办法都用尽,希望一点点磨灭,她也只能把最后一丝指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只是这年头骗子太多,她一直没找到靠谱的门路,直到昨天听婆婆说起遇到的事,才觉得或许真有高人能救孩子,此刻自然是满脸恭敬。
“您别急,我先看看。”许泽安抚道,随即伸手轻轻握住孩子的手腕。他闭上眼睛,指尖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想先确定孩子是不是受了惊吓或刺激。
片刻后,许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松开孩子的手腕,喃喃自语:“不对……不该是这样……”
戒色见他神色凝重,也伸手握住孩子的手腕。当指尖触到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时,他也愣住了——六岁的男孩,本该脉搏强劲有力,就算受了惊吓,也不该弱成这样,简直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许泽抬头看向吕爱国,沉声问道:“我问一下,孩子会说话之前,你们带他去过墓地或陵园吗?”
冯慧抢先摇头:“没有。他会说话前一直是我带着,从没去过那种地方。”
“那河边呢?”许泽又问。
“也没有。”冯慧眼眶泛红,“那时候他还小,我很少带他出门,偶尔出去也是去小区广场晒晒太阳。”
“这孩子现在上幼儿园了吧?”
“嗯,今年大班,本来说夏天就该上小学了……可他现在这样……”冯慧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
戒色凑到许泽身边,压低声音:“泽哥,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像。”许泽摇头,“若是冲撞,孩子多半会精神失常,无故哭笑,面色也会苍白如纸,心跳加速。可这孩子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戒色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那会不会是蛊?这里是南疆,蛊虫盛行,说不定孩子不小心招惹了什么厉害的蛊虫?”
许泽闻言一愣,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但很快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孩童元阳之气重,普通蛊虫很难侵入。而且若是中了蛊,血液检查多少能看出些异常,刚才我摸孩子手腕时,胸口的黄金甲也没任何反应——那东西对蛊虫最敏感,若是有关,绝不会毫无动静。”
戒色也没了头绪,挠了挠头:“那到底是咋回事?不是蛊,不是煞,也不是冲撞,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让他连成长都停下了。”
“压着……”许泽咀嚼着这两个字,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却快得抓不住。他再次看向那孩子,只见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眼神呆滞,嘴唇翕动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小手紧紧抓着冯慧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猫。
许泽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小朋友,看着叔叔,能告诉叔叔哪里不舒服吗?”
孩子没有反应,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嘴里的呜咽声更响了些。
冯慧抹着眼泪:“他现在就这样,问啥都不搭理,有时候还会突然哭闹,浑身发抖。”
许泽从戒色带来的布包里翻出一枚山鬼花钱吊坠,黄铜质地,上面刻着繁复的符文,透着股古朴的气息。
他拿着吊坠在孩子眼前轻轻一晃,谁知这一晃,竟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孩子的眼睛竟随着吊坠的摆动左右转动,漆黑的瞳孔里,分明闪过一丝光亮。
房间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孩子的反应。
“许先生,这是……”吕爱国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自从儿子出事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孩子有如此明显的反应。
许泽也有些意外,他本是随手一试,没想到竟有这般效果。
他顺势将山鬼花钱挂在孩子脖子上,刚扣好绳结,孩子竟主动伸出小手,紧紧握住了吊坠,那模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攥得死死的。
许泽试着轻轻拽了下绳链,还没等拽动,孩子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声洪亮,在客厅里回荡。
“老公!你看!儿子能哭了!”冯慧激动得声音发颤,抱着孩子的手臂都在抖,“爸!妈!你们快看啊!”
“看到了!看到了!”吕志军眼眶发红,连连点头。
李老师抹着眼泪,哽咽道:“许先生可真有本事……”
这时,戒色凑到许泽身边,压低声音问:“泽哥,看出这到底是啥问题了吗?”
许泽摸出支烟点上,猛吸了一口,低声回了句:“我特么也不知道。”
戒色愣住了:“那……给孩子戴这个吊坠,是不是就没事了?”
“没那么简单。”许泽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孩子紧握吊坠的小手上,“这吊坠能引动他的反应,但根源没除,怕是治标不治本。”
正说着,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只是依旧紧紧攥着山鬼花钱,小脑袋往冯慧怀里蹭了蹭,眼神虽仍有些呆滞,却比刚才灵动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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