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晴泪如雨下："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找玄冥前辈......"
"来不及了......"林阳看着不断扩散的魔气，"这是心魔本源，普通方法解不了......"
他握住秦沐晴的手："听我说......灵儿需要你......"
"不！"秦沐晴突然想起什么，取出轮回镜，"灵儿，有什么办法能救爹爹？"
灵儿看着奄奄一息的林阳，突然坚定道："用轮回镜！"
"怎么做？"
"把我......融入爹爹体内。"灵儿认真道，"我的魂魄能暂时压制魔气。"
秦沐晴震惊："可那样你会......"
"我不怕。"灵儿甜甜地笑了，"他是我的爹爹呀。"
不等秦沐晴反对，灵儿已经从镜中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林阳胸口。奇迹般地，魔气蔓延的速度立刻减缓了。
"灵儿......"林阳感受着体内多出的那股温暖力量，眼眶湿润。
秦沐晴擦干眼泪，背起林阳："坚持住，我们回家。"
......
一个月后，天剑宗太虚峰。
林阳坐在院中石凳上，胸口仍缠着绷带，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秦沐晴端着药碗走来，轻轻吹凉。
"我自己来。"林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秦沐晴看着他胸口的绷带，忧心忡忡："魔气虽然被灵儿压制，但......"
"总会有办法的。"林阳安慰道，"至少我们解决了心魔之患。"
秦沐晴点头："剑无尘说，魔渊已经彻底封闭，天外通道也被世界之种修复了。"
"说到世界之种......"林阳内视己身，"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它。"
"也许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秦沐晴猜测。
正当两人交谈时，一道传音符飞来。林阳接住，剑无尘的声音传出：
"林小友，山门外有人求见，自称......凌霄。"
林阳和秦沐晴同时站起："他还活着？"
......
天剑宗山门前，一个白衣男子负手而立。他面容清瘦，眉宇间与剑阁外的雕像有七分相似，但毫无魔气，反而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凌霄？"林阳警惕地打量他。
白衣男子微笑："是我，也不是我。确切地说，我是凌霄残留的一缕善念。"
他解释道："当年被心魔附体后，我将自己的善念分离，藏在了魔渊深处。直到你们重铸封印，心魔被驱逐，我这缕神念才得以解脱。"
秦沐晴半信半疑："如何证明你是真的凌霄？"
男子不答，而是看向林阳："师弟，还记得师尊教我们的第一招剑法吗？"
他并指如剑，轻轻一划。动作朴实无华，却蕴含大道至简的韵味。
"太虚起手式......"林阳瞳孔微缩，这确实是太虚剑典不传之秘。
凌霄收起剑指："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心魔虽被驱逐，但它已经将这个世界的信息传回族内。万年之内，天外魔族必会大举入侵！"
林阳心头一震："万年......"
"师尊留下的世界之种，是唯一能对抗天外魔族的手段。"凌霄继续道，"但它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
"什么条件？"
"太虚与玄阴的血脉结合。"凌霄看向秦沐晴，"确切地说，需要一个同时具备两种血脉的孩子。"
林阳和秦沐晴同时愣住，随即明白过来，双双脸红。
"你们的孩子，将是这个世界未来的希望。"凌霄的身影开始变淡，"我的时间到了......师弟，保重......"
他的身影如烟消散，最后留下一句话：
"小心墨渊......他没死......"
（第23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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