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飘到近前:"在这里,没有实体,只有意识。我暂时固定了你们的形态,否则会被混沌同化。"
林阳注意到她眉心的星印正在缓慢消散:"你受伤了?"
"不是受伤,是消耗。"灵月轻声解释,"这些年我一直在维持天道牢笼,阻止被污染的部分逃逸。"
她指向远处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那就是污染源,天外魔族留下的'蚀'。它蚕食天道,扭曲法则,想要将这个世界变成魔族的养殖场。"
漩涡中不时伸出黑色触手,试图突破周围的金色光网。而光网的源头,正是灵月自己。
"我们带来了混沌之心。"林阳取出三块晶石,"现在该怎么做?"
灵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三心合一,重塑天道。但代价是......"
她没说完,但林阳已经明白了:"代价是你。你本就是为这一刻而生的容器。"
秦沐晴闻言色变:"不!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灵月苦笑:"娘亲,这是太虚爷爷当年就设计好的。净化之体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关键时刻成为天道的载体。"
她伸手轻抚秦沐晴的脸颊,虽然无法真正触碰:"别难过。我的意识会融入天道,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这比死亡有意义多了。"
林阳握紧拳头:"太虚师尊当年没想过解救你吗?"
"想过,但失败了。"灵月叹息,"除非......"
"除非什么?"秦沐晴急切地问。
"除非能找到'源初之光'。"灵月解释,"那是混沌诞生时的第一缕光,能净化一切污染。但太虚爷爷寻找千年都未找到。"
林阳和秦沐晴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三块混沌之心融合时,会产生源初之光吗?"
灵月一怔:"理论上会,但持续时间极短,根本来不及......"
她突然停住,眼中闪过明悟:"除非有人自愿成为载体,在瞬间吸收并释放它。"
"我来。"林阳毫不犹豫。
"不行!"秦沐晴和灵月同时反对。
"源初之光会焚毁普通修士的神魂。"灵月严肃道,"只有净化之体能承受。"
秦沐晴泪流满面:"所以还是无解......"
林阳沉思片刻,突然问道:"如果两人分担呢?我和沐晴同时吸收,能否降低伤害?"
灵月迟疑:"理论上可以,但风险依然极大。而且需要完美同步,稍有差池就会......"
"值得一试。"林阳坚定道,"总比眼睁睁看你消失强。"
秦沐晴也点头:"灵儿,让我们试试。"
灵月看着父母坚定的眼神,终于妥协:"好。但必须严格按照我说的做。"
她指引两人来到黑色漩涡正上方:"三心合一后,会产生三道源初之光。第一道最弱,第三道最强。爹爹吸收第一道,娘亲第二道,我第三道。"
"三道光芒必须在三息内连续释放,形成净化之链。稍有延迟,就会前功尽弃。"
林阳郑重点头:"明白。"
三人呈三角站位,灵月居中。林阳将三块晶石抛向空中,灵月双手结印,引导它们旋转靠近。
"开始!"
三块晶石碰撞的刹那,一道刺目强光爆发。光芒中,晶石逐渐融合,形成一个完美的透明球体——完整的混沌之心!
第一缕纯净的白光从球体中射出,如丝如缕。林阳按照灵月教导的方法,敞开神识接纳它。
"啊!"
白光入体的瞬间,他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但凭借化神期的强大意志,他咬牙坚持,没有让光芒逸散。
三息后,第二道光芒射出,比第一道粗壮许多。秦沐晴强忍痛苦接纳,银牙几乎咬碎。
最后,第三道如洪流般的白光直冲灵月。她张开双臂,任由光芒贯穿全身,眉心的星印瞬间扩展到整个面部。
"就是现在!"灵月大喝,"释放!"
林阳和秦沐晴同时引导体内光芒,与灵月的光柱汇合。三道白光交织成网,笼罩黑色漩涡。
"净!"
灵月一声清喝,光网收缩。漩涡中的黑气如雪遇骄阳,迅速消融。整个混沌之境随之震动,无数光带重新排列,变得更加有序。
"成功了......"灵月虚弱地笑了,身体开始透明化。
林阳大惊:"灵儿!"
"别担心......"她声音飘渺,"我只是......回归本源......"
秦沐晴想抓住女儿,却只握住一把光点:"不!不要走!"
就在灵月即将完全消散的刹那,混沌之心突然射出一道细小但极其纯粹的金光,正中她的眉心。
奇迹发生了——灵月的身体重新凝实,星印收缩回原本大小。更惊人的是,她的外貌也从少女变回了十岁左右的灵儿模样!
"这是......"灵儿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怎么回事?"
林阳惊喜交加:"混沌之心的馈赠!它认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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