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剑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已知道......七分归一......不是复活......而是取代......"
他断断续续解释:原来造物主分裂前就预见到自己的堕落,故意将心脏化为七块碎片,分散万界。重组不是为复活自己,而是挑选继承者,创造新的造物主!
"七位赘婿......是筛选......"太虚剑尊喘息道,"唯有历经磨难......心志坚定者......才能承载造化......"
秦沐晴恍然大悟:"所以星火选择赘婿,不是偶然!"
"不错......"太虚剑尊点头,"赘婿身份卑微......却心向光明......最能体会众生之苦......"
灵儿突然想到:"那背叛者呢?"
"赤炎......玄冥......被深渊诱惑......"太虚剑尊叹息,"他们以为阻止重组......能保全自己......殊不知......深渊胜利......万界皆灭......"
林阳凝视第七块碎片:"若我重组星火,会怎样?"
"你将成为......新造物主......"太虚剑尊目光灼灼,"但代价是......现有身份的消亡......"
他解释,新造物主将超越个体,成为法则化身。林阳的人格、记忆、情感都将融入大道,虽存实亡。
"灵儿呢?秦沐晴呢?"林阳声音发颤。
太虚剑尊沉默片刻:"她们会成为你记忆中的星光......"
言下之意,亲情爱情都将成为过往云烟。
塔内一片死寂。林阳看着妻女,心如刀绞。为救万界,他愿牺牲生命,但永远失去所爱之人,比死亡更可怕。
"没有......别的办法吗?"秦沐晴泪流满面。
太虚剑尊摇头:"造化无情......欲承其重......必舍其私......"
他身形开始消散:"阳儿......选择在你......碎片已齐......终焉之门将开......"
最后时刻,太虚剑尊用尽残力,将一段信息传入林阳脑海——关于终焉之门和深渊之眼的真相。
原来终焉之门后关押的不是造物主的恶念,而是造物主最初的敌人——"虚无之主"。当年造物主牺牲自己将其封印,如今封印将破,唯有新造物主能重新封印。
"记住......"太虚剑尊最后说道,"选择不仅是牺牲......也是超越......"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化为光点消散,只余第七块碎片悬浮空中。
林阳跪地不起,泪如雨下。秦沐晴和灵儿也泣不成声,为这位可敬的师长送行。
许久,林阳才缓缓站起,伸手握住第七块碎片。碎片入手,自动融入体内。六块碎片齐聚,开始最终融合。
这一次的痛苦远超以往,林阳浑身龟裂,七色火焰从伤口喷涌。他咬牙坚持,在崩溃边缘维持清醒。
秦沐晴和灵儿想帮忙,却被无形力量推开。这是独属于持火者的试炼,外人无法干预。
三天三夜后,融合完成。林阳睁开眼,瞳中七色火轮流转,气息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法则相随,言出法随。
"成功了?"灵儿小心翼翼地问。
林阳点头,声音带着奇异的回响:"六块碎片已融,只差最后一步。"
他看向塔顶星图,七星连珠的天象已完成大半,只剩最后一颗星辰尚未归位。
"当七星连珠时,我需在终焉之门前重组星火,成为新造物主,重新封印虚无之主。"
秦沐晴强忍泪水:"然后呢?"
"然后......"林阳轻抚妻女面颊,"我会成为万界法则的一部分,守护一切,却再无法触碰你们。"
灵儿扑进父亲怀中:"不要!一定有别的办法!"
林阳苦笑:"或许有,但我还没找到。"
他看向远方,目光穿透虚空,直达终焉之门。门缝已开三成,黑气如潮涌出,所到之处,万物归虚。
"时间不多了。"林阳决断道,"先回联邦,集结最后力量。"
三人离开源初之塔,天墟界开始崩塌。这个遗忘之地完成了使命,终将归于虚无。
......
联邦核心,紧急会议。
林阳将天墟界所见告知众人,隐去了自己将消失的部分。星陨等高层既振奋又忧虑,振奋于对抗虚无之希望,忧虑于终焉之门的威胁。
"终焉之门已开三成。"林阳展示星图,"按此速度,七星连珠时将完全开启。"
星陨沉声问:"我们该如何协助持剑人?"
"三件事。"林阳部署道,"一,疏散门周星域生灵;二,准备'法则大阵',延缓门开速度;三,寻找对抗虚无的替代方案。"
他看向灵儿:"灵儿,你联络守塔人,确认塔灵议会现状。"
灵儿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守塔人爷爷重伤,但青霄、紫微、黄泉三位塔灵仍在坚守。他们愿意协助延缓终焉之门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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